,还是别用了吧。"
我点了点头。他说的很有道理,我不希望我在多次使用法术后,思维被强行地改变,变成一个能够笑着谈论怎么煮人肉才能更好吃的食人魔。
"我不知道今天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到底谁才是凶手。或许世界上真的有神,要对我们审判;也有可能他是我们家的世仇,今天特意前来复仇。但是无论如何,"他指了指这里的人,我也顺着他指尖的方向不停地扫视着,他们有的在哭泣,有的眼中流露出坚强,有的则在和其他人互相安慰"小鹏,看看这些人。他们都是你的亲人,他们或多或少和你流着相同的罪恶之血,他们中甚至有人的父亲爷爷都早已失去理智,但他们是财富啊。你的兄弟,你的姐妹,你的朋友,都是财富,是你一辈子最大的财富。金钱或许会失去,兄弟永远不会消失。保护好自己的财富,和财富一起去面对任何的困难,这是我袁家奉行千年的守则。"
我点了点头,准备站起身来,这时候他又拦住了我。
他从怀里突然掏出一个黑色的固体,迅速地塞到了我的手里。拿东西有非常强的金属质感,摸一下,还能试到一个个的凸起:"只有七发子弹,我本来想自己用。不过,我从之前就注意到了,你非常想找到真相。这东西在你手上,比在我手上,用处更大。"
枪!一把手枪!
嘶——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能摸到真枪。我也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这些个亲人居然有这么大的能量,连抢都能搞到!要知道,华夏可是有禁枪令的!
我赶紧将它藏到了衣服里,重重地对他点了个头。他笑了笑,也是微微点头。
我转过身,看着一个人站在墙角的艾薇儿,招呼了她一声。她点了点头,跟了上来。我想,即便我不叫她,她也会跟着我吧。
这条走廊,我已经是第三次走了。
看着这坑坑洼洼的地面,我眯起了眼睛。在走廊的周围,有"吱吱吱"的鼠叫声,除此之外,还有"咔嚓咔嚓"的啃咬声。那可能是那群老鼠的声音,非常的响亮,仿佛就在我的耳边。不过没有关系,整个走廊非常亮堂,无需担心群鼠的袭击。当然了,为了抵御杀鼠,我们俩各自手上都拿着一袋装着从厨房里顺走的冰块。
"真是恶心啊。是啊。..."
地面上还有粘稠的血块,看起来异常的恶心。
"真可怕。谁?你哥。..."
艾薇儿的神色看起来很不好,我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你觉得他很可怕吗?"
天花板上看起来有些异样,或许会死我太伤心导致看什么都不对劲了吧。
"是.."她的声音颤抖着。
"我觉得他很可怕,但更多的,是痛苦啊!"他仰着头,不让艾薇儿看到我眼中的液体。男儿有泪不轻弹,我自然不会让艾薇儿看到:"艾薇儿,我那二哥,一直都非常关照我。他是一个真正的爷们,有担当,有理想,有抱负。他看似粗鲁,实际上却非常的细心,他教过我许多人生技能...但是今天..只是区区一个小时左右的分别,他居然就从一个知心大哥,变成了一个杀人狂魔...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对不起。"她压低声音说着。
她是个非常柔弱的女孩。是的,她非常的柔弱。她应该讨厌别人看不起自己,所以她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证明自己。我很佩服她,佩服她的胆量。
"不用对不起...!"
我瞪大了眼睛!
天花板开始不停地颤抖着,从上面震落了一些石屑,我看到那些灯泡都忽闪忽闪起来,似乎就要灭了。
艹艹艹艹。大意了!我特么为什么又大意了!
那些老鼠,在破坏天花板啊!
"你要说什么?"艾薇儿注意力还集中在我身上,看到忽然愣住了,拍了拍我的肩头,问我。
"趴下!"
我抱住她的双肩,用力地将她退到,我能看到她脸上的错愕,脸颊瞬间红成了落日的阳光。我没有说什么,而是抱着她继续朝前滚去。
"轰隆轰隆——"
我听得到背后那一阵阵地巨响。那是天花板掉落下来,砸在地面上的声音。
我感觉到右重物落在我身上,我强撑起身子,不让自己的体重压到艾薇儿身上。
我感觉要吐血了一样。
ps:
马上要实习了,今天填报志愿,说实话真不想去。自己的成绩也不咋样,不知道会跑到哪所医院。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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