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了。状央以才。
“我……我懒得跟你一般见识!”伦恩装模作样的说了一句,然后大大咧咧地走到沙房旁边,怡然自得的坐下,有了刚才的前车之鉴,他没敢看齐蕊,看是看了一眼左叔面无表情,和他儿子手里的飞刀一样森然的目光,便脖子一转,还是看向了齐蕊:“我今天来是有一件事,想与齐小姐谈的。”
齐蕊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客套的笑意,可伦恩却在她的笑容里看到了对他的轻视,心中一阵的气闷。
“我不觉得我有什么事情可以与伦恩先生好谈。”
伦恩压下心中的怒意,在心里冷笑,看一会你还怎么笑的出来!
“可是我觉得,这件事齐小姐一定很有兴趣。”顿了顿,他挑了挑眉头,他脸上露出得色,四处看了看,假装在寻找什么,“今天可是天寿集团的周年晚会,怎么没见到齐渊呢?”
齐蕊与左叔的目光倏然一凛。
看到两人齐齐色变,甚至连左毅都停下了手中的飞刀,伦恩满意地巍巍颌首,装模作样地道:“正巧啊,我在来的路上听到了一个笑话,听说齐渊在自家家门口让人绑架了,你们说好不好笑?”说完,他兀自地大笑起来。
齐蕊却笑不出来,她微微眯着眼,似真似假地道:“这种笑话我一年会听到无数次,伦恩先生,你的笑点太低了,这样无稽之谈都相信。”
“无稽之谈?”伦恩一字一顿的反问,挑了挑眉头,嘲弄地望着齐蕊:“no,no,no,如果是无稽之谈我当然不会相信,可你应该知道,这并不是无稽之谈不是吗?”
他微笑地看着齐蕊凝重的目光,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啊!我突然很想知道,如果明天天寿集团的股东们知道了他们的总裁失踪的消息,我相信他们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我还真的是很期待呢!”他搓着下颌,脸上露出兴致盎然的神色。
左毅默默地转过头,此时他无比后悔,刚才的飞刀其实应该贴着他的脖子过去的。
齐蕊眯着眼,看着他一脸小人得志的模样,心里怒气交加。
“你有什么证据吗?谁不知道你坚持不懈的跟我哥过不去。”顿了顿,齐蕊嘲讽地望着他:“这大概是你一无是处的身上唯一的优点了吧?”
齐蕊脸上的嘲弄那么明显,伦恩目光阴沉地望着她,那张嘲笑的脸渐渐与齐渊不可一世的脸重合,他们兄妹两个鄙夷的神情如出一辙,就像小时候,他每一次输给齐渊之后,众人对他露出的神情一样。
就是这样,总是这样骄傲的不可一世的样子,那个齐渊是这样,齐蕊也是这样!
伦恩在心里冷笑,他倒要看看,在他们知道齐渊在他手上之后,还能不能露出这样得意的面孔。想到齐渊的妹妹即将在他面前底下骄傲的头颅,伦恩就止不住的兴奋。
“因为我知道你哥在哪里!”伦恩得意洋洋地道,等着欣赏她惊慌失措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