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找不到赔偿,也没有工伤保险,工头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最后各方凑了五万块钱,打发回老家去了。”
沉默。
“你说如果你以后要坐轮椅,谁出护理费呢和残障车的钱呢!难道让家里退休的老人承担?”
“……你说得我……”
“所以只要我接触的企业,都劝他们投保团体意外险。”
“哎……你是律师啊……毕竟是律师……”
“你说我买哪家的保险好?”庞华突然问道。
“随便。意外险一般一年一保的,价格其实也差不多,所以随便哪家都行。如果出国旅游,最好投国际化的保险公司。我喜欢aia的,保障内容还有尸体运送。”
“……”
“别吃惊,这要一大笔钱。因为是专机运的,普通航班不做这种生意的。”
“……庞华,地球很危险,我们回火星去吧。”
“好啊,不过回去之前我要买份保险。”
“……”
***
庞华现在花钱不再像以前那样想到就用。他会先考虑一下自己手上有多少钱,然后想想下月可能会有的收入,最后就缩回去了。所以他有一两个月没有刷信用卡了,只是还卡债。
陈骅晟也是算好了去消费的,所以没有买打奶泡的工具,只是在黑咖啡里加了些鲜奶。
“要不要再加点红茶?”不是什么好红茶就是。
“要。”
这几天的庞华有些暴躁无措,可教养毕竟在那里,所以最多对着沙包或者墙头、床垫的练练拳头。但今天,小区逮了个小偷,他正好也是拦路的见义勇为者之一。接着,他就用了练沙包的力气将之练拳了。幸好被偷老人的住在附近另一套房子的儿子赶来,拿了木棒好一顿暴打――那小偷先铐着去医院了。
而一起路过看热闹的陈骅晟觉得庞华的情绪严重不对劲,叫他去自家吃饭,喝咖啡。
饭菜是买的现成的。二十几块,放了有半桌子,但分量都不多,葱蒜姜辣椒等调味辅料占的容量颇多。可也算是很丰盛的一餐了,比起二十多年后二十元的购买力强无数,当然那时的最低收入对现在而言是很好的薪资了。
“你今天怎么了?”都周五了,火气还这样大?
“我爸叫我回家。我拒绝了,说他的公司我经营不了,到我手里肯定关门。”
确实。陈骅晟点点头,“你很有自知之明。”
“……你这是安慰我?”
“我就事论事。”
“我妈来跟我闹。”
“她有本事自己去经营。公司没有上市以前,大股东要承担主要的经营责任。”
“嗯,我让我哥去接。”
“好主意。”
“然后我爸给了我和我哥一人一笔钱。”
“有贷款就还,剩下的是你的学费和生活费,多的话念博士去。”
“我妈让我把钱都给我哥结婚用。”
“你自己决定,是不是值得。”
“我说我要投资你的公司。”
“哦。”
“我妈让我一定要把公司控制在自己手里。嗯,我说我是小股东,而且我只会做实验,不会做商业。然后我妈说她要来当老总。”
“让她去死!”
“……”
“我是名义上的大股东。有什么事,你一脚推到我这里好了。我不介意跟她打官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