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厉害。”
这几个不上不下的小p孩们其实也没有很大的胆子胡乱瞎混,至多嘴上不肯示弱,不小心真的碰上了欢场中人,竟然吓跑了。
居宇昂自我心理建设了半天,做好被损得狗血淋头的准备,鼓起勇气请陈骅晟一起“鉴定”去。
陈骅晟接到电话时,正好班长开始召集大家讨论毕业聚会的事,选择来议论去的,最后让人无语地选在了免费开放的公园里头。
太……那个啥了!
也许是手头有闲钱、有底气的缘故,陈骅晟很爽快地答应了居宇昂周六晚上去一家她似乎有好印象的酒吧餐厅里――这是她是问了114查询电话,然后亲自转了两趟公交、走了不少冤枉路确定的地方。
就冲着几个娃娃乖乖叫她“姐”的份上,亲自出马免费“教导”一回吧!
……
平心而论,老妈公司中等规模,改制后又经营了七八年,老板可以算是中等的企业家,但是没底蕴就是没底蕴,居宇昂这小子还是摆脱不掉不上不下的格调,交往的朋友也差不多这个层次,简称:小p孩。
法英中菜单,这里的简餐又贵又不怎么样,所以陈骅晟让大家吃饱饭过来。果然,小娃娃们看到菜单的价格,眨眨眼,看了眼陈骅晟,低头继续研究。
陈骅晟替自己和仨别扭小男生点了晚收冰酒――即使她不得不自己掏钱,也请得起――然后等着现场演唱。
“姐,介意我们抽烟不?”一个额头长了好几个打包――怎么长痘的娃儿这么多――的娃儿小心谨慎地问道。
陈骅晟惬意地架起二郎腿,看了一眼烟的牌子,还行,不太冲。于是勾了勾指头,抽支烟出来。那小子傻在当场,居宇昂见状立刻抢过打火机,殷勤地替她点火。
上辈子,有段时间,实在太郁闷太压抑了,她开始有了抽烟的坏习惯。但没多久,因为一次发病,也就彻底戒了,后来最多偶然摸一两根,一直到生命的最后……有时想起那大半年住在护理院的日子,各种滋味,但总体来讲,并不是很难过,知道自己快寿元尽了的时候,竟有种平静的感觉……
喷出薄薄的烟雾,陈骅晟确定自己这辈子不爱烟,或者因为现在其实很顺遂,没有忧郁的理由,所以不需要烟解忧。
菲律宾一带的南亚三人乐队,随着音乐节奏边扭动边弹唱英文歌。
唱得意外的好。
消费也不是那种质次价高。
还有,最重要的是,环境干净。
“英语六级考了吗?”
“考了!拿到优秀!”居宇昂得意非凡。他大学两年用功得都想哭!
“行了,你有半年的好日子,接下来就是司法考试。我会把参考书列出来,明年暑假就开始看。”她打开包,摸出一个大文件袋,里头……是一大叠笔记,复印件。“这些是两年后可能还是挺有用的笔记,拿着。记得给我一次性通过。”
“……”居宇昂脸都绿了,心底顿足捶胸。谁认识这女的谁倒霉!自己怎么还是没有学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