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亲自炒几个小菜.还像小时候那样如何.”晏滋淡笑着看着盛临圣.
憧憬的眼神以及素雅的面容又叫人想起了小时候的师妹.仿佛他的面前站着的还是那个活泼好动古灵精怪的晏滋.盛临圣寡言少语的皮囊下一颗易动的心再一次被触动.不由得软了态度.点头答应了.
晏滋沒再多说什么.依旧和小时候一样用手指戳戳他的脸颊.然后推搡着盛临圣出门.
这场景在花不语看來暧昧又默契.连自己都觉着只有他们两个在做这些动作的时候才是恰到好处的.既不桥揉造作又不降低身份好像就是量身定做的小动作.
看的花不语又忍不住跺脚.
而在这时一个狠戾的眼神射來.沒等花不语有所反应.晏滋已经一个跃步站在了她的对面.仿佛只要一眨眼.她的睫毛就能碰到她.
花不语被这惊人的速度吓到.连连后退好几步.赶紧下跪行礼.
“陛.陛下.”
晏滋依旧大步走到面前.双手靠后头昂的高高.并沒有要其起身的意思.
“他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他的冰冷的外表就像是千年寒冰一样.岂是一朝一夕就能够刺透的.别以为有了些朝夕相处的机会就可以真正的掌握住他.就好像一些怪异的习惯是你永远都改变不了的.”
晏滋站着花不语面前.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教训着面前这位跪着的一败涂地的人.
但是花不语不服气.她还沒试过怎么可能就输.如果被她抓住机会.是不会轻而易举的让晏滋胜利的.
“陛下此言说的在理.一个人有好习惯也有坏习惯.有新习惯也有旧习惯.既然旧的改不了那多添几分新习惯也未尝不可.只要是有利于将军的.我想他是不介意的.”
哼哼.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也亏得这丫头沒有武功.否则朕早就将她碎尸万段.晏滋双手一直靠在背后但此时已经紧握成拳.最是看不惯这女人的.
“他只在我面前才愿意叫人包扎伤口.那次看你端着一大瓶药罐子的.想必是碰壁了吧.”晏滋巧笑嫣然.淡淡的陈述这个事实.
花不语终于无言.晏滋也懒得与她再争.这样的女子实在沒有要自己拼尽全力去对付的地步.稍稍的敲打也就算了.
算起來这个时候盛临圣应该是回來了.可始终不见人过來.不过是几步路的时间怎的这般久.晏滋有些困惑.花不语也是着急.如果盛临圣來了她就不用这么跪着了.要是让盛临圣看见晏滋这等泼妇样说不定就对她产生差印象.接着对自己就有所好感了.偏偏就是不见人.
晏滋也不明白.赶紧的命人去寻.这个时候才发现花不语还跪着.勉强抬手命其平身吧.
下人匆匆忙忙去寻.谁知遇到这事.
说是盛临圣出门买酒.半路上遇到一强盗抢劫良家妇女的银两.之后盛临圣出手相助.帮人家抢回來银子.但不想这银子是救命钱.因为中间的折腾耽误了救命.女子的唯一亲人已经过世.女子哭的稀里哗啦跪下求盛临圣收留.说是再无亲人了.
盛临圣自是不肯.想來家中已有一个难搞的花不语了.再來一个岂不是更乱.但女子立刻说若不答应就卖身为奴.不管主人家是何等的样子.反正自己活着也沒盼头了.一番话说下來搞得盛临圣不收她就是见死不救.盛临圣就这样的被钳制住了.
家仆來找也是为难.但寻思着反正也不是自己的事情用不着太担心.就站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看盛临圣解决.要说行军打仗还行.对付女人实在不是他的强项不知该如何是好.倒是那姑娘忽然说要跟着家丁一同回府.
方才听家丁言语是盛将军.那就更好办了.这里就是天子脚下.要找个姓盛的将军府还不好找.立刻起身跟着家丁走.
盛临圣是沒有法子.不让她走.她就闹.只能暂时这样了.
三个人一前一后回到府中.晏滋在大堂内等候.桌上的菜已经摆满.花不语也砸大堂内.听到外头脚步声高高兴兴跑出去.沒想到看见的第一个人居然是一位陌生女子瞬间整个脸就僵硬了.
那女子倒是机灵很.立刻上來冲着花不语小姐小姐的叫.沒等花不语问起就自我介绍说是将军新收的丫头.还说起了方才的场景.花不语一听鼻子都气歪了.那场景不是跟自己当初一样嘛.她这分明就是照葫芦画瓢.
本站访问地址.. 即可访问
百度一下或者好搜一下‘’即可找到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