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越说越激动.整个人都因为愤怒颤抖不停.但是揪着盛临圣衣服的手始终不肯松动.反而越抓越紧“说是流放边关.可还不是照样随便进出.不过是蒙了张面而已.”
七七八八的从皇姐的口中已基本知道自己从边关回來的原因了.起初盛临圣也不太明白.为何晏滋会突然下旨让自己回去.总得有个理由的可现在终于明白了.
能够以假乱真知道自己武功套路的除了晏滋再无别人.当日情景应该是晏滋蒙面之后假装自己出手.然后故意将这些功劳架在自己身上.借此便可让自己回朝了.
本是一件好事.偏偏又是跟一件命案扯上关系实在不好.盛临圣实在不喜欢与人命扯上关系.那年儿毕竟才是一个孩子.小小年纪的居然就因为大人的阴谋死了.这才晏滋做的实在有些过分.更过分的是她还自以为是的将这些功劳归功于自己头上.哪里是在帮自己.分明就是在害自己.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自己就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了.
哎.事到如今根本说不清楚.盛临圣不知道如何与皇姐解释.只能不解释“这件事总之不是我干的.今日前來也是想尽一份吊唁之心.沒别的意思.”
“呸.我们晏家不需要你这等杀人凶手吊唁.给我滚出去.”皇姐怒气冲冲冲着盛临圣就是一口唾沫.
唾沫星子不偏不倚的飞在盛临圣脸颊上.然后慢慢的从脸颊滑落到下巴再掉入衣领.但是从始至终盛临圣都不吭一声也沒有任何躲闪的意思.就这样一动不动傲然正骨的站在晏家.
威风凛凛的模样.叫皇姐有些微愣.知道盛临圣的所向披靡和桀骜不驯却不曾见过有人在他脸上吐唾沫.今日自己做到了.可为什么心里有些发颤.
但只是一闪而过的瞬间.想來是不曾见过这样的场景.所以稍稍有些不适应.既然自己已经吐了人家唾沫也注定是撕破脸皮了.索性就不留什么情面.
皇姐一个甩袖示意下人操家伙把盛临圣赶出去.盛临圣还沒來得及踏入大堂给死者烧上一炷香就有不少的家丁凶神恶煞的操着家伙追赶过來.
盛临圣紧握宝剑怒目相向.紧紧盯着來如潮涌的一帮人.不紧不慢地拔出宝剑.但就在宝剑快出鞘的那一刻又不得不收回.只是冷冷扫了一眼然后大步出门.
等人走后.皇姐立刻命人关上大门.继续丧礼仪式.诺大的府宅内.除了皇叔.皇姐和姐夫以及一众家丁之外便无他人.朝廷的那些个大臣啊.当日小王爷被封之时有多少人暗中來往.恨不得将门槛踏破如今落难竟无人探望.还真是世态炎凉.
不过官场來往本來就是逢场作戏.这些也无所谓.只是晏家的其他亲戚都到了哪里去.怎的就是这样冷血.好歹也是同属一脉怎么可以这么冷血.
罢了罢了.什么是世态炎凉今日也算是见识到了.想他们家昔日风光如今又落魄到了这种地步想來应该再无任何灾难了吧.就算有也就剩下三条残命了.她晏滋想要就统统拿了去.反正沒了儿子也就沒了活下去的念头.
皇姐抹着泪点回到大堂.大堂内站着的皇叔一直呆呆的盯着灵位半天.不喜不悲就这样呆呆的看着.也不知看出些什么名堂.目光呆滞.表情僵硬.半点泪迹全无但是内心里却是一口枯井.许是在儿子去世的那一刻所有的泪水都流尽了吧.如今的皇叔看上去比以往更加的暗淡和憔悴.像一堆枯木.
晏家此次当真是一败涂地.一败涂地呀.
而盛临圣走出晏府之后并沒走远.只是呆呆的看着里头.寄去微不足道的哀悼.就在转身之际看见晏滋弱弱的看着自己.一手扶着石狮子将身体全部的重力放在石狮子上.借住外物才勉强站起身子.
盛临圣正在气头上不想多看一眼.头抬的高高的冷冷的从晏滋身边擦肩而过.
晏滋很想上去叫住.可是喉咙口总觉着有一只无形手掐住喉咙说不出话.只能用手去触碰希望拽住盛临圣.可是为什么伸手出去明明看见了人影却始终摸不到实实在在的人.
最后整个人因为两只手都伸手去触碰身子失去了支撑力从石狮子处摔倒.躺在大路上沒了动静.
路上人群熙熙攘攘.晏滋就在人群中闭上了眼睛.百度一下或者好搜一下‘’即可找到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