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目的并非如此.真要想让两家斗起來法子可是多得是.当年晏滋连四位江湖赫赫有名的掌门人都斗垮了更别说区区的皇亲国戚了.也可以上演同样的戏码将他们各个击破何必如此麻烦要封赐王爷.
再者真要利用王爷闹腾两家何不找个懂事的会办事的.起码像晏犁这样听话的又是大人不是更容易办事嘛.一个孩子能够办什么事.但是晏滋却依旧这样不惜一切的要封赐一个孩子.可想而知当中意味着什么.
一个孩子就是一张白纸什么都不懂就意味着要重头教学.而这种教学花费的可能是五年十年的功夫.她宁可等待十年培养一个孩子也不用现在已经长大了的人.很显然是花了大力气的.
肯花这么大的力气其背后的目的也应该是十分巨大的吧.并非白骥考看來这么纯粹.应该还有别的什么想法.让晏薛两家闹腾起來只是其中一个微不足道的目的又或者是不经意引起的事端.最终目的并非如此吧.
端木先生陷入沉思.他很想知道晏滋到底在想什么.白骥考也很想知道.可就是猜不透.
日落西山.朝霞红透.不知不觉已是深秋.夜來的又长又深才刚入暮已经是乌黑一片.不得已叫人点了灯.
金碧辉煌的皇宫在无数根烛光的照耀下依旧闪耀着昔日的威武耀眼的光芒丝毫不受黑夜的影响.就像天女般的晏滋丝毫不受外界局势的影响依旧沉稳冷静的做她自己的事.
夜深了.寻思着沒人來了吧.便想去御书房批阅奏折.沒想到宫人來报.端木先生來访.
听到这个消息自然是再好不过的.晏滋已经许久不见端木先生了.还以为自从上次事件之后端木先生一辈子都不想入宫了.但沒想到他会亲自前來.赶紧的命令宫人去请.然后让宦官搬了椅子.倒上酒菜.
晏滋站起身亲自出门迎接.端木先生看到这位女帝始终如一的厚礼相待也是激动满满.就冲她每次都亲自迎接的厚礼就足以让人相信她是明君.她的所有目的都不会是伤人伤己的.一定是为了国家利益.
“草民……”
“免礼免礼.外头凉.端木先生快些入内吧.”端木先生正要上前行礼被晏滋一把搀扶起.然后热情的邀请入内.
屋内酒菜早已备下.宫人们早就倒上了酒.端木先生刚入座.晏滋就端起酒杯要碰杯.
彭.明晃晃的葡萄酒在烛光的衬托下散发着诱人的光芒.觥筹交错间泛着好看的涟漪还未饮已先醉.
“朕还以为端木先生离开朝廷之后就再也不回來了.毕竟是不爱入仕之人.强行留在朝野担心会引起你的不满.沒想到您还会亲自前來.叫朕好生激动.”
晏滋感慨万千.她真的沒想到端木先生还会再來.还一直担心入朝那件事.她选择留下白骥考之后就注定此生见不到大智慧的端木先生了.沒想到还能有这么一天.简直是激动不已.
端木先生也是感慨万千“草民也沒想到自己何德何能惹陛下如此记挂且每次來都是大礼相待叫草民受宠若惊啊.”
“不不不.端木先生是大才学的人.朕如此相待也是对读书人的一种尊重是对有才之人的一种尊重.端木先生不必上心.”
“如此说來.陛下也是性情中人.这就不由得让草民想到了闹得满城风雨的小王爷一事.应该是喜欢这个孩子的.并且期盼他有巨大的出息才封赐了王爷吧.”
“端木先生果然厉害.一眼看穿朕的心思.朕就是寄希望于这个孩子所以才如此劳师动众不惜一切代价的要培养成才.”在高人面前.晏滋也不想掩饰什么.直接就告诉他目的.
端木先生听出來了.她的意思好像不是在培养左膀右臂这么简单.更是有种培养继承人的感觉.可到底不是晏滋亲生的孩子能否挑起大梁还是个问題.何况孩子很容易受父母的影响.若是他的父母居心叵测将來这大好江山不是又落入旁人手里了.如此大费周章的培养别人家的孩子倒不如自己生一个培养自己的孩子.那岂不是更好.
想到这里.不由得让端木先生想到了晏滋的感情问題.这位人人口中传诵的女皇陛下后宫佳丽三千却不曾听闻宠幸过谁.也难怪有人传闻她其实是短袖.不过是掩人耳目才招揽了这么多美男.端木先生看來晏滋的言行举止性取向都挺正常.应该是有某种原因才迟迟不肯宠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