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路过的宫人还以为是招了贼.直到看见晏滋灰头土脸的在里头忙活才放心下.不过这张大花猫脸与往日那副仙女下凡的模样相差甚大.着实招笑.宫人偷偷的捂着嘴巴.从这里经过.假装什么都沒看见.
不过第二天这件事还是偷偷的在宫人之间传开了.大家都在揣测陛下这些日子不接近白大人和盛将军了改跟师丞相在一起.是否就意味着白大人和盛将军的地位下降了.师家统治官场的世代要到來了.又有不少人猜测陛下到底是歧视男人的.
因为当初选拔人才的时候就特意指明要选女官.直到后來白大人提起才不得不改了制度.会不会是曾经陛下在和亲朝恒国的时候受了什么委屈所以从此就一直歧视男人.
宫里面各种揣测不断.这件事也很快被马平打探到.忽然之间产生不好的念头.陛下不喜欢男人莫非是喜欢女人.
咦..一想到自己.自己都被自己恶心到了.马平哆嗦着身子不敢往下想.但同时仔细一想又好像有点这方面的苗头.想想看如果陛下不是喜欢女人的话为何后宫美男三千不曾宠幸一人.以前不是与那个皇贵夫走得近吗.可如今也是独留人家在晋华殿无人问津.
之前大家还怀疑美男当中最有可能被陛下宠幸的便是皇贵夫上官锦重.但到头來也不过是封了一个皇贵夫.皇夫之位始终空悬.
于是人们开始猜测这个位置会不会是特意为盛临圣留下的.但当白骥考的出现又彻底打乱了人们的想法.因为白骥考的出其不意的新点子总是那么和适宜的迎合了晏滋的心.即便是那次严重到让他在外面跪太阳的时候也只是这么一次.沒有因此起杀心要杀了白骥考.可想而知一个人能容忍到这种程度不是对他有些意思还能是出于什么理由.
这个时候人们开始动摇了心中坚定不移的看法.开始将目光移到白骥考身上.都会这个半路出來的程咬金投以看好的态度.
但是现在一切又成了谜团.那就是晏滋对盛临圣和白骥考都不闻不问.转而与师焰裳走的亲近.这是闹哪出.莫非尊贵无比的女皇陛下心有所属的一直都是师焰裳丞相.之前的美男还有各种暧昧都是掩人耳目的烟雾弹.师焰裳才是她真正的心仪对象.
想到这里马平忽然一阵干呕.沒想到晏滋有这种癖好.本还对这位女帝存在着一丝畏惧.感觉是个不好对付的家伙.如今想到这张精致的冷的皮囊下面竟是这种龌蹉的心.更是鄙夷不已.
如此也好.正好可以借机利用一把扰乱民心.
于是乎.朝廷上下江户内外便传出女皇陛下不爱美男爱美女的消息.这件事情不大不小却正好传入了晏滋的耳朵里.
哼.不过又是些聒噪的扰乱耳朵的耳屎罢了.掏出來就好.不必太在意的.晏滋斜靠着龙椅.不慌不忙的用纤纤玉手去套耳屎.对她这种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來说这点的谣言绝对是耳朵里的一点小耳屎根本不放在眼里.
呼..掏出的小耳屎在眼前一晃.然后毫不费力的从手上吹走.然后再自顾自梳理发髻.目不转睛的盯着身后为自己精心挑选发饰的师焰裳.已经许久沒这么亲近过了.
甚是想念她的手艺.这丫头在宫里做掌事的时候每过一段日子就想着法子的给自己换一个新发髻.好看得很.可如今的徐掌事是个循规蹈矩又懦弱的人.当初师焰裳走的时候教给她什么发髻就一直给自己盘什么样的发髻.好久不曾换新了.弄得自己都不开心了.
如今换了新的发髻心情也好了.自然而然面对的所有事情都不是个事.
“外头的闲言碎语你可曾听到.”晏滋轻描淡写的问身后的师焰裳.
师焰裳一眼便知晏滋所指何事“知道的.不过是一些小人想挑拨是非罢了.陛下都不放心上微臣有什么好不开心的.再说清者自清.陛下理会那些人作甚.”
“好.你倒是长大了不少.朕记得以前你可是最害怕的人了.如今也学会了波澜不惊.挺好的.朕也不担心这些.怕只怕有心之人另有目的.想借着民意达到别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