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师焰裳不仅不帮忙拔出來反而将刺扎的更深了.弄得马平有些难受.很想发火又不得不忍下來还要笑着面对着伤口处再撒巴盐.
“在下跟白大人也不过是萍水相逢罢了.不过是早些年一起落难过有过一饭之恩才幸得白大人推荐.在下感激不尽.”
马平轻描淡写的用一句话将师焰裳的问題回答了.这让师焰裳更加怀疑了.想想看.如果真是有过什么恩惠还感激满满的话应该是千言万语道不尽的.又怎么可能一句话就讲完了.而且白骥考又为什么要提醒自己提防马平.这不是前后矛盾嘛.
她倒是觉着他们之间肯定有什么深仇大恨.白骥考之所以如此推荐马平定是被抓住了什么把柄才不得已这么做的.只是究竟是什么把柄.贪污受贿.不像.白骥考才不是这样的人.何况如今是朝廷二品大官俸禄极高犯不着为了这些小钱冒这么大的风险.那又是什么.品行不端.又好像不是.说他得理不饶人倒是真.但是品行不端好像太夸张了.
那到底会是什么.师焰裳转着眼珠子.试图找到更多的有力证据.而这个时候警觉的马平感觉出了她对这件事的兴趣.赶紧转移话題“师姑娘.请允许我这么称呼你.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我.甚至有可能像你这么高贵的身份连看我一眼都不可能的.但请你不要斩断我对你爱慕的权利.爱一个人沒有错.不爱一个人也沒有错.您若是对我无意.就当什么都沒听见什么都沒发生过.我们还像之前那样就事论事好吗.”马平眨巴着眼睛.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祈求的模样.试图触动女人心中柔软的部位.
“好.感谢马公子对我的厚爱.我会铭记于心的.不过感情之事始终需要个时间.请给我点时间好吗.”师焰裳也是同样的口气同样的眼神看着他.
这让马平不答应也不行只能不情愿的点头.
之后离开丞相府后.马平再想找到师焰裳就难了.府邸的家丁來报说是丞相与陛下商量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很少回府.即便是回府一趟也很快就又回宫.所以根本见不着面.这让马平有些担心.少了这棵大树的支撑自己又像一只蚂蚁一样任人宰割.所以不得不想别的法子.
与此同时.师焰裳与晏滋也提起了这件事“陛下.微臣始终觉得那个马平很可疑.”
“马平.什么马平.”斜靠着栏杆听溪水流淌声的晏滋一直沉浸在这里的花草树木当中.沒怎么在意师焰裳的话.直到听到马平两个字才勉强有了些回应.只是这个马平到底是谁朝廷当中有这号人物吗.
晏滋眨巴着迷茫的眼睛看着师焰裳.师焰裳一脸无奈.看來她这几日把心思都放在朝廷官员相处的事情上了根本沒在意那天自己说了什么.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在草率的情况下已经接受了白骥考推荐上來的叫马平的人.
师焰裳无奈.不得不旧事重提.晏滋这才回忆起來好像的确是有这号人物的.这才关心起來“朕记得之前的确叫你二人一同栽培此人.不知道现在进展如何了.这个马平究竟有沒有为官的本事.朕可是听说他是前朝官员.应该在为官之道上颇有研究吧.丞相大人如此紧张该不会就是因为他是前朝官员担心他会造反吧.”
晏滋不知道师焰裳究竟在担心什么.只能凭着自己的理解去猜测她的心思.但是她自己不这么想反而一百一千个放心.就因为是白骥考推荐上來的人.就因为对白骥考的放心间接的对马平也十分放心.
但是师焰裳并不这么认为“不.这个马平很可疑.因为白大人之后提醒微臣谨慎马平.而且他们既然是认识的又是推荐上來的.之间应该感情深厚.但微臣见到的情况截然相反.两人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双方都很反感提到彼此的名字.想來是当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瓜葛才不得不推荐了马平.”
师焰裳始终不放心.将自己的疑虑说出來与晏滋一同商量.
被她这么一说.晏滋也警觉起來.若真是如此那么自己任用这个人不是很危险嘛.可是白骥考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还是师焰裳多虑了.但若真是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更不能把马平放走了.更要把他放在自己身边.如此才能清楚的看到此人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