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些武者霸气的人先是一愣随后不悦道“你们來了”
显然谁听了这句话都不会高兴的那人也不例外反问“怎么你最近好像在躲避我们每次想要与你接头就找不到你这个人今日若非我和朋友们撞见你的小命早就不保了我就是不明白像我们对你这么好的人为何你总是避而不见反而那些心怀不正正邪难分的人你却死乞白赖的贴着他们这样对你有何好处”
那人急了因为每每想与白骥考说上几句话总是找不到他组织派发给他的任务从未完成过反而一拖再拖叫他们着实怀疑
“是啊是啊这是为什么你给我说清楚”送‘药’的一位男子进來正好听到这个话題也忍不住追问起來因为大家都等着白骥考带消息回去却是一去不复返每每想法子找到他就各种逃避所以都怀疑他对组织不忠已经出现叛变现象
白骥考是有多次想逃避可今日已经避无可避只能正面回应“你们不觉得我是在找一个最佳时机嘛最近她说要将我调离都城这不是一个危险的暗示吗我怀疑她是看出了些什么端倪的所以才会这么做现在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办法留在都城如此才能更好地接近她然后带给你们更有利的消息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将这件事栽赃嫁祸给盛临圣”
“栽赃嫁祸给盛临圣”男子觉得很吃惊这件事跟盛临圣有什么关系他都沒有出现过要想栽赃嫁祸也该有个在场的证明如此凭空捏造也太玄了吧简直比说书还悬乎
何况之前白骥考就说第一个目标是盛临圣说盛临圣与晏滋关系不浅要想除掉晏滋就得摆平盛临圣结果呢一直到现在了还不能摆平他这叫他们有些沒信心
“因为他是她身边的红人要想保证自己不被整死就得拉一个垫背的有了盛临圣在就不用担心她对我下狠手何况也可借机除掉盛临圣这不是一举两得嘛”白骥考头头是道的说着但心里却怎么都高兴不起來
因为这些全都不是真心话他的本意是想劝说他们放弃复国大计但话到嘴边还是忍不住咽了下去毕竟此事非同小可这些人又都警觉‘性’极高一旦发现自己存了异心就被成为他们的铲除对象这些人就好比刚才那些无來‘混’‘混’是讲不得理的为了能够平平安安的活着白骥考不得不撒谎
只是眼珠一转正好想到眼下还有一件事沒做就是栽赃嫁祸给盛临圣本想着让那些小‘混’‘混’散播谣言说是盛临圣做的但这些人除了动武就沒别的意思刚才打自己这么兴奋哪里有拿钱做事的原则所在便知道靠他们是靠不住的忽然这帮人的出现给了白骥考很好的机会不如就按着这个由头糊‘弄’他们顺便让他们帮着自己栽赃嫁祸给盛临圣
只要有了盛临圣的参与晏滋就不会对自己加狠手如此自己也可有了不去治理旱灾的正当理由
美哉美哉如此甚好也算是一举两得了只是白骥考的心里还是打鼓毕竟是为两边谋事就好像夹在石头缝里的墙头草又要左右逢源又要风吹两边倒这种滋味何其难受
亏自己还是饱读诗书如今做着为人耻的小人勾当他都开始鄙视自己了若是有朝一日能够脱离了他们他一定是很高兴的只可惜这帮人是看准了自己是当朝一品大官是个很好的突破口又怎么会轻而易举的放过自己更是不允许自己从这个位置上掉下去
好难明明是自由之身却在隐隐中感觉举手投足间有根线在拉扯着自己该如何生存白骥考想的入神自然而然的叹了口长长的气沒想到正好被眼前的男人看到
“你在叹气为什么难道这么做委屈了你吗还是你有什么难以言说的委屈”
“不不不沒什么沒什么”呵呵白骥考笑得勉强忽然之间脑海中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自己的师兄端木先生想想之前自己去戏园子见师兄的时候这帮人居然也跟着进去了
而且就坐在他跟端木先生不远处的地位眼神危险的朝这边扫视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知道了端木先生的真实身份总是有些许的不放心很想提醒师兄小心他们又怕说漏了嘴让端木先生知道了他们的行动毕竟复国这种行动越少人知道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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