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扔的跟飞镖似的.咱家的脸都差点毁了.”宦官一边抱怨着一边心疼的摸着自己的脸蛋.
柳大人本就害怕不已.再加之宦官的这些话更是预感到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很可能一去就不复返了.太可怕了.想到这里冷汗再次冒出.脑海里各种画面浮想联翩.想起自己的亲人又想起家中老小.想起他们的嘱托和期盼便觉着自己混账了.
可那有什么办法.谁叫他怕死呢.哎.都怪自己贪生怕死.瞧瞧这点出息.柳大人气恼的直跺脚.然后猛的给自己一个耳光子.心想着若是耳光子能抵消自己的罪.抽几个都是愿意的.可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还是隐隐的存着这样的侥幸心.
不知來龙去脉的宦官看的十分惊讶“柳大人.您这是干什么.怎的对自己下手如此狠毒.好像这张脸不是自己的一样.你们男人啊能不能对自己好点.对自己都下手如此狠毒又怎么放心人家把女儿交给您呢.”
柳大人听得尴尬不已.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公公.麻烦您带路吧.本官这就去见陛下.”
柳大人做足了心理准备才决定跟着公公去见晏滋.一会不论晏滋如何生气发怒都要扛着.说不定就能放过了自己.
皇宫大殿内.晏滋拿着名册端详着.见柳大人进來行礼.沒有叫平身也沒有只言片语.只是静静的盯着名册出神.
这倒是叫柳大人更加害怕了.心里好像放着拨浪鼓一样.余光时不时的瞥向晏滋.一不小心与她的余光撞了.就惊慌失措脸色惨白赶紧低下头乖乖跪好.
心里却是好几种猜测不断.担心自己会被处死.然后家人沒人照料.还有处死的时候会是从哪里入刀.各种不好的画面都想了个遍.甚至想到血腥处自己都忍不住作呕反胃.
晏滋瞧见他的异样症状才放下名册询问“柳大人可是太累了以至于累坏了身体.”
“不.不不不.为朝廷为江山社稷效忠是做臣子的职责.臣引以为傲才是.又怎会觉着累呢.”柳大人极力摇头解释.顺口找了些深明大义的词填补上.
晏滋听的惊讶.但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沒人知道她此时在想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当初选用柳大人为考官就是看中了他为人老实的性格.可是今日看來好像也学了些油腔滑调的东西.至少晏滋是不甚喜欢的.不过看在他平日老实的份上也就不计较了.
“柳大人.朕问你.朕的那些皇亲国戚们当真有这么大能耐吗.何以你推荐了他们一个又一个.你是真见过他们的本事还是受了什么恩惠不得不这么做.”
晏滋轻描淡写一问.可能是性子耿直不懂得拐弯抹角.说出來的话略显犀利.
这些恰恰正中柳大人的心.忽然之间虚的不知所措.说话都结巴了“沒.沒错.陛下.他们的才能臣是见过的.陛下若是不相信臣大可以叫他们上來重新表演一遍给陛下看.”
“不用了.朕是选拔人才不是耍猴.既然柳大人都说他们行了.朕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有句话叫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朕既将这么重要的任务交于你处理自然是深信不疑的.既然柳大人都说他们行他们就一定行.退下吧.”
“啊.陛下不问问别的.”柳大人被吓坏了.刚才还死气沉沉很严肃的气氛为何会有这么轻松的结局.总觉着这是暴风雨前的症状.后面应该还有什么更可怕的事情吧.
但事实上晏滋就是这么简单.叫他过來就是想问问清楚沒别的意思.“怎么了.柳大人还想留下來与朕聊聊.”晏滋抬起眸子.疑惑的看向柳大人.
谁知道柳大人害怕的赶紧移开眼.然后干笑几声“不.不不.臣只是太高兴了.陛下如此信任臣叫臣有些感动.所以一时间不知所措了.”
晏滋哈哈大笑“你呀你呀.总是这样.都是为人臣的人了还是欠稳重.幸亏还有些分寸在.也让朕放心了不少.”
晏滋的话如重石一般狠狠打在柳大人心坎上.疼的说不出话來.心中一千遍一万遍的咒骂自己.真的好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子.怎么就脑子一热做出这种糊涂事來.
晏滋见其傻愣愣的跪在地上好像心事重重.不由得关心起來“怎了.何以闷闷不乐.莫不是有什么心事.不妨说出來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