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好了.还有沒有别的事.若是无事都退下吧.”
呼..文武百官再次大松口气.想來此次可以走了吧.大家都放松身子.有气无力的敲敲已经麻了的大腿准备下殿.甚至有些人已经跨出门槛走下台阶了.
偏偏这个时候白骥考又來事了“皇上.臣还有本要奏.”
什么.听到这句话.所有大臣都不好了.好像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外焦里嫩.头发直竖眼冒红丝.双手握的紧紧.若不是死死抓住自己的衣领恐怕这个时候白骥考已经遭殃了.身上即便沒有千疮百孔也有上百个拳头印吧.
所有大臣不得不重新正襟危坐.等着白骥考把话讲完.但愿这是最后一件事不要再出现别的事情了.晏滋也是从骨子里恨透了白骥考.牙关紧咬.每句话几乎都是从牙齿缝里蹦出來的.
“你有何事启奏啊.白大人.”这会语气是毫不掩饰的.直接是一副不耐烦的口气对白骥考说话.
白骥考倒是脸皮够厚.只当沒发现.一副无辜的模样一本正经的启奏“回陛下.臣觉着在流放的众多贪官家属当中也有不少的人才.他们很多都是满腹经纶壮志凌云.只因为亲属的**备受牵连大受打击.臣以为此举有失公平.因为作为一个读书人.很多人从小便开始苦读诗书.甚至不少人多次名落孙山依旧斗志不减.只为了功成名就的那一天.陛下将他们一同流放了等同于磨灭了他们的斗志.试问一个失去斗志的人与死人有何意义.这个国家又多处多少的行尸走肉.倘若对其善加利用委以重任定是国之栋梁.陛下不觉得如此更好吗.他们还会因为陛下的不计前嫌宽大处理对你心存感激.更加忠心耿耿的报销朝廷.所以臣想替那些流放的文人求情.求陛下给一个机会.”
白骥考越说越慷慨激昂.无形中.倒显得晏滋为人小气了.所以晏滋对于这个乱抢风头的白骥考更加厌恶了.刚才还一顿讽刺自己如今又是变着法的为他增光.实在过分.
晏滋脸色一沉比刚才还要难看.而且久久沒有回复.
白骥考见晏滋似乎不愿意的样子更加着急了.索性跪下來恳求“求陛下祸及妻儿家属的严苛罪行.给流放在外的文人墨客一个机会.”
晏滋听得牙关紧咬.废除严苛罪行可以.但要提出也该是自己主动提出.白骥考提出岂不是让天下人觉着他英明她成了昏君了.如此卖人情给他对自己可是沒有好处的.因为反而衬托的自己小气了.所以对此绝不松口.
“好了.众爱卿.今日早朝已经持续很久了.相信各位都累了吧还是赶紧下去歇息.有什么事明日再议.退朝.”
“退朝..”宦官一甩拂尘.微微抬手准备搀扶着晏滋出去.晏滋也已经站起身.偏偏这个不识趣的白骥考还想上去说什么.身边的大臣实在看不下去了.偷偷拉了拉他的衣领命其不要再说了.弄不好惹了龙颜大怒小命不保.
白骥考就是不听.还要追出去问个究竟.晏滋懒得理会.先行一步.眼尖的宦官立刻命人阻止了白骥考.然后急匆匆紧随晏滋的步伐.
到了外头离开了叽叽喳喳的白骥考才觉着舒服了不少.空气也凉快了一些.刚才还真像被苍蝇围住了一般恼人的很.
晏滋沒回寝宫也不去御书房而是忽來兴致去御花园走走.那里有条不大的河.却是清凉的很.尤其是在夏天更是觉着靠近河水能够消暑解渴.
命人搬了椅子过來.面前又放了桌子.桌上放了些水果.边躺着椅子边吃水果.倒是人生一大美事.虽然知了叫个不停却不显得聒噪反而美得很.越是叫越是心中平静.晏滋半眯着眼尽情享受着炎炎夏日.许是白骥考太能吵了.所以谁见都头疼.他要是像知了一样叫的这么不讨人嫌就好了.
只可惜这是不可能的.白骥考始终是白骥考.若不是这样就不是他了.
晏滋无奈摇头.是自己期许太高了.他永远不可能说一些悦耳动听的话取悦自己.反而会毫不留情的将自己的难堪之事当众说出來.就好比殴打美男之事.虽说忠言逆耳.但自古以來臣子巧计谏言多不胜数.这家伙就不能学学那些臣子吗既不给君王难堪也听着舒服.不过是自己期望太高了.他永远都学不会的.
晏滋无奈摇头.不打算提起此事.趁着美好的夏日还是美美的睡上一觉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