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规.间接的命令满朝文武不可早睡.那么很多人都会像微臣一样盯着厚重的眼袋精神不振的上朝.如此.还有何人专心上朝.长此以往国家岂不大乱.所以此风不可长.此风不必长.相反的.臣以为.将军这种不恰当的行为应该受到严惩.”
“什么.严惩.”盛临圣听得诧异.瞬间盯着他的怒目变得杀气腾腾.眉毛拧成一团.所有的神经都绷成一条线.不敢保证白骥考再说一句.自己会不会当众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
晏滋也听得目瞪口呆“严惩.白大人此言过重了.叫朕不得不怀疑你是另有私心.”
满朝文武也议论纷纷.从沒听过因为晚睡要遭到惩罚的.感觉有些好笑.但同时白骥考句句在理言辞谨慎环环相扣毫无破绽.按他的话推理下來似乎也不无道理.
底下大臣偷偷议论.眼神偷偷看向晏滋.很好奇晏滋该如何处理.
晏滋也回味了一遍白骥考的话.不由得哭笑不得.一阵摇头.这家伙当真是口齿伶俐的很.有些拿他沒法子.
不过很快眼前一亮.想到一个法子“朕深思熟虑了一阵.觉着白大人此言甚有道理.所以盛将军晚睡一事必须罚.否则天下就要大乱了.这样吧.既然白大人这些了如指掌不如就由你开导盛将军吧.日后将军的吃喝拉撒睡都由你盯着.若是再让朕知道将军睡得晚了.朕决不轻饶.”
语毕.满朝文武皆然捧腹.因为当着晏滋的面.他们也不好直接笑出声.只能死咬着唇瓣捂着肚子想笑又不敢笑出來.一副怪怪的模样别扭的站在大殿上.
而白骥考听到这些整个人都僵化了.他听得出來晏滋的口气是半开玩笑又半命令式的.虽然是笑颜如花的面对朝臣但言语中包含着不容置喙的口气.这是一到圣旨.
所以白骥考也沒有法子.只能接受.但这一次盛临圣高兴了.虽然表面依旧冰冷.但眼神已经从杀气腾腾转为波澜不惊.这一点足以证明他是在笑得.
余光偷偷瞟向白骥考的绿脸.瞬间觉得神清气爽了不少.
“好了好了.各位大臣可还有要事要奏.就快些吧.这三伏天的着实闷热的很.早些把国家大事处理了也好早些回家躺着去.”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表示沒再多的事情.晏滋也就不再逼问了.转而看向站在殿上的师焰裳.她是丞相.与白骥考平起平坐.自然而然与他并肩而战.身后跟依次站着的便是本次选拔的女官.
相比之下这些姑娘好像更站不住了.歪歪扭扭的才站了一会就觉着累得很.眉毛紧蹙各种奇怪的举动都出來.反倒是男人站得住.依旧是保持着严肃的态度.
师焰裳在这些女人当中还算是出类拔萃的但也有些腿脚发酸.看得出颤抖的厉害.
哎.到底是女人.与男人想比总是有些差距的.晏滋禁不住叹了口气.要强的性子在现实面前不得不稍稍低头.
“罢了罢了.从今日后二等上朝就坐着吧.朕自会命人取了椅子.不过别以为如此便可毫无约束了.规矩还是得有的.另外.师丞相.尽快带领好女官学好官规.朕可不想让他国嘲笑了去.还有.命令下去.全国禁止女人裹小脚.”
“是.”师焰裳回答的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尽展英姿.
晏滋点头.退朝.思绪还是忍不住想起朝堂之事.尤其是看到白骥考绿着脸更是觉得好笑不已.想想从今以后将军府又是要折腾不停了.也挺好.晏滋早就觉着盛临圣太严肃了.也太对自己太严苛了.这样的人活着一定很累吧.
不论是否已经习惯.她还是希望有个人可以调剂他的生活.叫他不再绷着脸冷冰冰的面对众人.而今看來白骥考倒是合适的人物.不知道他们两人呆在一起会发生什么可笑的事情.想起來就觉得发笑不已.
不过眼下还得去看看另两头老虎.晋华殿的那位弟弟可不是省油的灯.他的阴险残忍的叫人毛骨悚然.若是不看紧了不知道会发生何事.
“陛下驾到..”宦官宣.殿里上下出來迎接.
最前面的便是上官锦重.然后是上官锦然.不仔细看还真是辨不谁是谁.若不是与生俱來的正邪之气.晏滋就真的辨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