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腹肌,但是还是太瘦了,尤其是经历了大鼎百兽鼎的洗精伐髓之后,小天的身子比例无疑到达了一个人类的最佳比例,而肌肤也是在那个时候,变得更白更细腻了。
小天收起了姿势,转身,右手打着节拍,轻轻的道:“一、二、三、四、五……”
夕月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凤目中,满是不屑。
小天一边打着节拍,一边道:“晓得我为什么要脱衣服么?”
夕月黯然没有话语。
小天又道:“我算了,这三岔道的尽头,是一个方向,也就是说,无论我们走哪一条路,我们都会殊途同归的到达同一个地方,墓室的主人正宫位置。北方是圣门,南方是鬼门,东方是天位,西方么?嘿嘿,五行水位!我算了,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小天的话语刚落下。
夕月的脸色变得惨白,她听到了一阵,很轻,很轻的声音,那声音,低沉有劲,咆哮沸腾,好像潮汐一般,夕月的脸色变得苍白,那是因为,夕月是个旱鸭子,夕月根本不会游泳,作为一个苗疆的女子,盅多不喜欢水,而苗疆的圣女,也讨厌水,尤其是游泳,夕月姑凉,可以说是沾水就沉,连最基础的狗刨都不会。
小天可不是个游泳白痴,小天的狗刨,玩的很溜,最起码在上次杀河童的时候,小天偷孤独的河童玉蝶,藏身水下那么久,足以说明小天的水性不凡。
小天趴伏了过来,右手勾着夕月的俏皮鼻子,轻声道:“小妮,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把柄,你根本不通水性,记得上一次,我们一起落入那河童的河流,你一沾水,就昏迷了过去,或许昏迷的你不记得,可是我亲耳听到,你好像昏迷之后在哭,在可怜巴巴的哭泣,自己不会游泳,害怕水……”
夕月黯然好像被人吊在火上烤,一时间,娇嫩的玉容,通红的像小苹果,让人忍不住咬上一口。
小天没敢去咬,这是个毒苹果,咬一口死人是板上钉钉的,调戏下就行,再过分了,这妖精和你玩命,到时候用一两个苗疆禁术,与自己同归于尽,就划不来了。
小天没再去挑戏,嘲讽夕月,猿臂轻疏,掐着夕月的纤腰,朝着最中间的一条山道冲了进去,瞬间金色的佛陀结界消散。
“你要去哪里?”夕月黯然脸色惨白,那潮汐浪花的声音越来越近。
“哈哈!”小天邪笑着,身影如鬼魅,抱着夕月的身子,消失在了洞穴深处,“这山洞的尽头是一条很宽很宽的河,一条地下海河,我带你又过去!”
“我讨厌水!”夕月黯然,冷冷的道。
在黑暗的墓室地宫甬道里,一个少年的话语在回荡:“逆流而上,东方天位,就是龙门,这应该是一个喇叭形的河流,而我们此刻在喇叭口的位置,那枚将军印,是个仿制品,它只是前人留下的一枚记号,一个指路石,镇者,封印,镇压,以不杀止杀,上上之策,上则逆流,逆流者,跃龙门!我明白了,哈哈,老爹说的跃龙门,就是逆流河而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