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
“我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少年,二爷,青龙偃月,相信我,我会成为这个落寞的阴阳时代最强的至尊,我会终结没落的阴阳世界,开启一个新的纪元……”
…………
就这样,小天三分求饶,七分蛊惑的哀求下,鬼刀,噢,是被二爷附体的青龙偃月刀,终于没有再多的异动,只是好像瞬间,二爷的身影就消散掉了,小天扛着刀,就好像扛着之前呆呆木木的鬼刀一样,站在山丘上。
失去了修为,很多,曾经凡人的感觉,回归到了身上。
比如鬼刀一百七十二斤,压的小天苦着一张脸,小天发现没了修为,连把鬼刀融入那刺青的须弥芥子小法术也施展不了了。
看了看还挂在天空的蔚蓝色光带,小天摇了摇头,顺着东方走了过去,小天有种直觉,东方,有自己期待的东西,这种直觉很奇怪,就好像第六感一样,虽然很模糊,但是却又很清晰,模糊的是小天不知道什么在等待自己,清晰的是,那个东方,一定有个东西,在召唤自己,顺着东方走,铁定没错。
扛刀的少年身影消失在了草原的尽头,一声长叹,从青色草丘下,响起。
是女子的轻叹,白衣白裙的好像不食人间烟火的夕月黯然,站在了小天刚刚趴伏的位置,明亮的好像皓月的双眸,看着地面上,几个古风酣然的大字,“此刀,青龙偃月。”
夕月黯然,轻声叹息,好像对着背后说,“你那小兄弟的刀,醒了。”
夕月黯然的背后,一个冷漠的好像玄冰的邪少年,一身紧身白衣,青色长裤,踏着大靴子的楚天歌,抱着手臂,背后插着巨阙大剑,没有回话,只是星眸泛光,打量着面前优雅的佳人。
夕月黯然,转了过头,塞外雪般的玉容上,笑容好像桃花绽放,道:“你真的叫楚天歌么?我在平原君的大墓里,一个你们看不到的角落,看到了一个奇怪的血色迷雾,那里面,一个背着九把剑的男人和一个九天仙女的女子,各抱着一个婴儿,男子还说……”
“当啷”
巨阙直直的指着夕月黯然好像天鹅一样优美的雪白脖颈,拿着巨阙的邪少年,冷冷的道:“你知道的太多了。”
夕月黯然似乎一点都不害怕,轻轻的超前一步,脖颈朝着那巨阙上碰去,似乎要自寻死。
楚天歌,不由的后退了一步,巨阙也朝后退了一步,楚天歌脸上满是冷汗,楚天歌空着的左手上,三条血红色的蚯蚓一样的虫,在蠕动。
“不要,在我面前举剑,我是个女人,我的心眼特别小,说不定就在你不知晓的时候,把你变成傀儡了。”夕月黯然,静静的趴伏在楚天歌的耳边,好像情人之间私密话一般,轻声的道。
“哼!”楚天歌收回了巨阙,抱着手臂不再言语。
夕月黯然似乎也对楚天歌没了什么兴趣,这个美到了极点,也毒到了极点的女人,朝着东方走了去。
邪少年探出教,把地面上的古字擦掉,跟随着夕月黯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