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灯托出,道:“是谁重要么?我已经是一个废人了,燃烧了所有修为,我不再是修行人行列。”
张三丰嘴角憨厚的一笑,站了起来,扶着良小天,站了起来,缓缓的踏着阶梯。轻轻话语,“不要小瞧咱老张家,作为和马家对抗了三百多年的存在,我们的底蕴远远比你想象的要多的多,洛阳、赶尸,不过是一群散沙,他们的太多精华都遗落在了历史上,家族,是唯一保持这些优秀精华的最好方式。虽然你对张家的认识和亲和度还很低,不过,不要紧,我会让你承认自己的身份,一如当年,楚天歌这个败类,打死都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张家的人,嘿嘿,被大老爷,一顿敲,这个杀千刀的败类不是也承认了么?”
张三丰缓缓的走动,走到门口的一瞬间,脸上的肆意的笑,凝住了,瞬间场面变得无比的尴尬。
大门的入口处,楚天歌,嘴角流着血,双眸泛着猩红,满身杀气的堵在门口。
大剑巨阙,直直的点着张三丰的眉心,威风无比的喝道:“三疯子,这事儿是我包。的,谁让你再踏入我的地盘,动我的人?”
张三丰,脸色很难看,似乎看到楚天歌,就好像,看见了一坨狗屎般。
憨厚的脸上,三峰双眸一转,毫不客气的反问:“楚天歌,你霸道个什么,有种和老子大战三百回合。这次我可是宗师三境界!”
楚天歌,流着血的脸庞上,邪魅的笑着,“来啊!不过,我要先保护这个愚蠢的良小天,过了这地宫。”
张三丰右手一抖,良小天被张三丰,扔到了楚天歌的怀里。
楚天歌右手抵着良小天的肩膀,轻声道:“怎么样了?”
小天苍白脸色,摇了摇头,“还行,想不到你还是张家的人?”
楚天歌一手提着巨阙,一边吐了口吐沫,骂骂咧咧道:“扯个毛线,老子是野生的,凭那个没落的张家,能养出老子这样优秀的人才?开什么玩笑。”
楚天歌的话语,无疑让张三丰不爽到了极点,三丰作为一名十三岁的少年宗师,钢板钉丁的宗师,桃木剑出手,直直的戳向楚天歌的腰胯。
楚天歌,巨阙一翻,打飞了那桃木剑,纵身一跃,扛着良小天,遁入了这巨门。
“三疯子,有种跟着老子过了乱尸鬼海,在第四界,我和你生死一战!”楚天歌跋扈的声音,在门里消散。
站在门边的张三丰,思忖了一个呼吸,右手轻轻从口袋里戳出一根棍子,一根很光滑的不到一米的黑色棍子。棍子的最上方,绑着一根红绳子,红绳子上,拴着一个圆形方孔的金光闪闪的大铜钱儿。
“天门开!鬼神避退,畜生路,生死无忧,凡人消难,幻灭阴阳……”张三丰用棍子,点着地面,直直的遁入了那巨大的石门。
这奇怪的棍子,模样如此粗陋乍一看好像伪劣小作坊出品的玩具,但是却不可小瞧,它有个很响亮的名号,寻龙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