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家给击败了,当时我都昏迷了,或许冯兰知道,但是冯兰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冯兰是谁?”王大炮摸了摸脑袋。
小天顺口道:“一个要烦我后半辈子的女人。”
“你,媳妇?”大炮有点思路了。
“不是!”
“你,女朋友?”
“不是!”
“扯哪门子杠杠呢?不是媳妇不是女朋友,那是谁啊?”
“是我的队友。”
“队友?”
“没错,是队友!”
“拉倒吧,是****吧!”
“噼噼啪啪――”
一阵厮打声音响起,良小天鼻青脸肿的被王大炮一把手按在了地上,王大炮抹了抹嘴角被小天踹下的一颗牙齿,带风漏气的道:“你个熊蛋蛋,就会偷袭!”
被按在地上,揍得鼻青脸肿的小天,强声道:“谁叫你嘴臭,鄙人就是打不过你,也要恶心死你!”
“熊蛋蛋!”王大炮气的说不出来话,大炮哥从来没见过这么牛皮糖的人,什么叫打不过你,也要烦死你……
不过几个呼吸之后,大炮哥还是把小天放开了,周围路过的人群越来越多了,甚至,不少人拿出电话还对着喊:“警察,XX医院门口,有人闹事――”
大炮和小天拦了辆出租车,却懊恼的发现,出租车上已经坐了一个戴眼镜的斯文中年男子,大炮没好气的把那中年男子拉出了车,塞给他一百块,道:“你换辆车,这辆车我急用!”
中年男子还没争辩,车门咣当一声关闭,大炮在车内发号施令:“张家界XX酒店。”
“好的。”的哥应了一声,扬长而去。
出租车消失在了医院的门口,医院传达室内,一个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子静静的走了出来,迎上了,那位被王大炮一把拉出来还塞了一百块钱微微发福的中年人,幽幽道:“他们,看出了一点东西。”
“他们没敢管。”发福的中年男子嘴角微微一笑,两指捏着那张王大炮的一百块钱,幽幽道。
“哈哈,现在的人,可真是胆小如鼠!”白大褂男子长笑一声,转身朝着医院走去。
“胆小么?”发福中年男子站在路边微微自语,道:“或许只是疑兵之计。”
出租车上,良小天坐在后排,右手放在身前,掌心中,三水罗盘,微微而转。
小天看了看罗盘,又看了看后边飞速消逝的风景线,叹了一声:“终于逃离那个鬼地方了?”
“小天,为什么你刚刚要偷袭于我?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儿?”王大炮坐在副驾驶位上,大嗓门直道。
良小天收回罗盘,头也没抬的斜斜靠在沙发一角,道:“回酒店再说,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晰,龙爷应该对这边比较清楚,我听刘爷说过,龙爷早些年的时候在这边有段孽缘,他年轻时候常年居住在这。”
“好吧!”王大炮没再回话。
出租车呼啸着,离开了大塘镇,朝着张家界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