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啊。娘娘。”
良妃正在床上陪孩子玩耍。这是她最大的王牌。只要她的孩子还是太子。她皇后或太后的位置便是天定的。谁也改变不了。“吵什么吵。酒你都送过去了。”
“娘娘救命啊。那贱人一滴酒都沒有喝。全都灌进了奴才的肚子。”小德子跪在她的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奴才命贱。死不足惜。只是可惜今后再也不能伺候娘娘和太子殿下了。”
良妃不屑的抬眸扫了一眼声泪俱下的小德子。哼道:“不就是一壶桃花酿么。你哭什么。”
“桃花酿。”小德子眼泪还在往下滚。“奴才命不久矣。奴才死不足惜。只是还沒有看到娘娘登上皇后宝座。还沒有看到娘娘凤仪天下。奴才……奴才不甘心啊。”
“你会看到的。瞧你那沒出息的德行。你当真以为本宫是傻子。不知道段如思那贱人心思缜密。放宽心吧。她灌进你肚子里可是实实在在的桃花酿。不是毒药。蠢货。起來吧。别在这给本宫丢人现眼。不怕人笑话的。”良妃沒好气白他一眼。回头却见自家儿子因小德子的吵闹欢喜的笑着拍着小手。
小德子擦着眼泪爬了起來。奇怪的问:“娘娘。您不是要毒死那贱人吗。”
“说你蠢你还真就蠢上了。那贱人是傻子么。本宫送过去的东西她就会乖乖的送进肚子里。她有沒有让你给本宫带个话什么的。”
“有。娘娘真是神机妙算。这都能算到。她说相比于美酒佳肴她更喜欢娘娘宫里的金银珠宝。还说。娘娘下次要是再想赏赐她的话。就直接送这些金银财宝过去就行。她会心存感激的收下的。”小德子一个字都不敢改变。老老实实的将段如思让他转告良妃的话都说了一遍。说完心惊胆战的回头看良妃的反应。见她沒有发怒才松了口气。
良妃慵懒的打了一个呵欠。抿唇笑问:“她真是这么说的。”
“是。她就是这么说的。娘娘您要相信奴才。奴才就是向天借了胆子也不敢欺骗娘娘您啊。”冷汗再次顺着额头往下流淌。可小德子却不敢伸手去擦。
“沒用的东西。你是怎么回她的。”良妃嗤笑。这段如思果然沒有变。还是这么贪财。
小德子脸色刷的一下白了。哆嗦着身子小声道:“奴才什么也沒说。”
“哼。”沒用的东西。他当然什么都沒有说。肯定吓得面容时色。屁滚尿流的回來找她拿解药呢。“滚下去吧。沒用的下贱东西。”
得到大赦小德子哪里还敢怠慢。忙不迭的弓着身子退了出去。他敢退出去良妃身后的嬷嬷就开口了。“娘娘。这下贱东西还要留着吗。”
良妃冷然转头。对上她的眼。厉声质问:“本宫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來说三道四。”
闻言嬷嬷自动嘘声不敢再多嘴。她本是皇后宫里的老人。可惜那皇后是个短命鬼。只当了三天皇后连封后大典都沒有來得及参加。就一命呜呼见了阎王。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