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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颜将血燕粥再次递到她面前,待她强忍住恶心全部喝干净之后,才笑道:“沒事,藏进是什么人啊!连木天痕都要有求于他的男人,你觉得他会有事吗?”
段如思怒了,一下子将碗重重的放回托盘,不悦道:“雪颜,你耍我!”
“我可沒有,你自己想想,都三天沒有见到他了,你也不知道问问的,一张嘴第一个问的竟然是每天都见的南宫睿,我问你你多久沒有见到席沉梦了,他到底有沒有休了那两个女人你知不知道,你又知不知道藏进这三天都去了哪里,这些你都不知道咱也不怨你,那再说,你救回來的那个楚河昨天就离开王府了,这件事情你又知不知道,瞧瞧,什么都不知道,还当家的呢?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夫人,你可千万记得您当初受过的苦,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疼,那些人可时刻惦记着你的小命呢?”
这话极其不客气,非常不客气,气得段如思一阵怒瞪却又无奈,雪颜说的都是事实。
段如思想怒瞪雪颜,眼皮还沒有抬起來,就看到一个不合适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不是别人正是领了休书大闹王府的皎皎。
“段如思你给我出來,是不是你逼着师兄写休书休了我们的!”叉着腰,皎皎挽起了发髻却依旧改不了她的暴脾气,之前痛哭博取她的同情失败之后,回到自己的院子里越想越气最后被孟婉娘稍微一挑唆便杀气腾腾的來这里找段如思算总账了。
段如思有些发蒙,躺枪么是可以理解的,只是她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皎皎这玩意都被席沉梦开了苞了,为什么还是这么不长脑子。
尚未入夜,段如思找到归來的藏进,也终于知道藏进之所以沒有一回來就到她的面前报道,是因为他确实受了伤,他的伤还在脸上,一道又细又长的擦痕异常明显,越发为他平添三分男人彪悍之气。
段如思小心翼翼靠过去伸手抚摸他的脸,柔声问:“疼吗?”
藏进略微抬眸淡淡摇头:“不疼!”他素來风里來雨里去,这点疼痛算得了什么?:“一会,我陪你去看荷花灯!”
“去闹市吗?”段如思被他握住手,忍着痒痒笑问。
藏进摇头,将她的手紧贴着自己的脸,叹息:“不是,是逍遥王府的后院荷塘,会有惊喜!”
段如思有点无语,他都说出來了这还算是惊喜吗?“藏进,你为什么要去摘血燕窝,王府里难道沒有吗?”
“王府里有那也是席沉梦的,不是我的,我沒有钱,但我可以亲手为你去摘!”
眼眶酸涩,心也有点疼,温柔抚摸他的脸:“不许再有下次,这么危险的事情,我不许你再去!”
不知是安抚还是敷衍,藏进眯着眼轻笑:“好,听你的!”
荷花灯,荷花葬,点了花灯葬荷花,正月二十一,凌国每家每户都会在水池里点一盏荷花灯,等着荷花灯被水淹沒,如果花灯不沉便意味着主人家一年都不顺利,这样的风俗,段如思还是第一次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