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现在二爹又要娶别人,那么是不是就相当于是娘亲娶了别人,娘亲,这样算对不对!”
这什么破等式,他是怎么想起來这样算的,段如思满头黑线打了一个嗝,叹气道:“不算,这个等式不成立,是你二爹纳妾,和娘亲沒有关系的,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关系的话,那也是那些彩礼和娘亲有些关系,你看到沒有这些都是这一个时辰收到的贺礼,如果今天一整天都按照这个速度收下去的话,洛梵,我们就发财了!”
洛梵不明所以的随手摆弄着托盘里的金甸子,莫名其妙的问段如思:“娘亲,这些很值钱吗?”
“很值钱!”段如思毫不犹豫点头,末了又补充一句:“比人可靠多了!”
洛梵不解,依偎进藏进的怀里,笑嘻嘻的问:“三爹,你以后也会纳妾吗?”
藏进目光微沉,淡然摇头:“不会!”
“为什么?”洛梵不解,为什么二爹都纳妾了,三爹却不会呢?
藏进伸手抚摸他的头顶,语带轻缓:“因为三爹有你娘亲一个,就足够了!”
“哦!”洛梵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又问:“那二爹是不是觉得有娘亲还不够,所以又要娶两个回來给娘亲添堵!”
南宫睿一走进院子就听到洛梵的这么一席话,耐不住哈哈大笑,道:“是啊!你二爹就是这么想的,洛梵真是聪明!”
洛梵见南宫睿走來,飞快的朝他扑了过去,被他稳稳的抱进怀里咯咯咯的直笑:“大爹,你会娶别的女人吗?”
南宫睿浅笑摇头,目光却是落在段如思的身上,仿若是在表明心迹般,诚恳道:“不会,大爹永远都不会娶别的女人!”
这个答案洛梵喜欢,大爹二爹三爹都是娘亲一个人的,他们不可以娶别人,他们都是娘亲的,是娘亲一个人的:“大爹,说话要算话哦,说谎是小狗哦!”
吉时已到,管家冷汗嗖嗖的來告之段如思吉时已到,前厅席沉梦正在和两位即将进门的如夫人行交拜之礼,段如思神色倦怠的挥手让他退下,示意她已经知道,无须再來通报,管家满头冷汗的退下,路过阮考身旁时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差点惊得当场尿出來。
被阮考打断双腿的惊恐还镌刻在他的心尖上,那种疼痛和惊恐他老人家可沒那么容易忘记,他老了,可再经不起这些年轻人的狠手,若是再有下次,他这辈子怕是都离不开拐杖了。
丝竹喜乐之声不时的从远处飘飘荡荡的传來,段如思仰面躺在软榻上晒太阳,闭眼很是享受的跟着打拍子,全然沒有半点伤心或难过。
南宫睿见她完全一副享受的模样,忍不住给她添堵,笑问:“夫人不难过!”
段如思微微扬唇轻笑,反问:“为什么要难过!”
南宫睿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软钉子,故作惋惜的叹气道:“今晚席沉梦怕是要尽享齐人之福了哦!”
段如思依旧闭着眼睛沒有动,笑问:“你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