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急忙将藏进推到一边,不料那藤鞭却卷上了自己的手腕。
一阵钻心刺骨的疼痛从手腕处火辣辣的传來,段如思疼得冷汗直掉却硬是沒有哼一声,紧紧的抵在藏进的后背,段如思冷然看着“席沉梦”厉声问:“沉梦呢?你将他怎么样了!”
“席沉梦”嬉皮笑脸的摸着自己的脸,笑道:“为夫不知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为夫不是好端端的站在你的面前吗?”
段如思冷笑,甩开他还缠绕在自己手腕上的鞭子,冷哼:“你不是他,你把他怎么样了!”
“席沉梦”咯咯轻笑,那笑声如老母鸡下蛋之后报喜一样,不间断却也不连贯,落入人耳中有一种冷血动物沿着肌肤游走一边的恶寒。
终于,在段如思即将抓狂的瞬间对方开口了,问:“夫人怎么知道为夫不是席沉梦!”他很好奇,到底是从哪里看出來的,他自认自己的易容术天下无双,为了更好地伪装成席沉梦他甚至埋伏在宫中模仿了半个月。
谁都沒有看出來,为何只一眼她便将自己揭穿,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微妙,微妙得他恨不得立刻杀人灭口,太聪明的人,留不得,留着便是给自己添祸害。
段如思哪里知道这不过是几句话之间,便又多了一个誓要取走她小命的男人,命运多舛,也不过如此。
手腕上一片乌黑青紫,段如思一想到席沉梦也有可能遭遇刚才寻欢说遭遇的一切心就不由得拎了起來,在也耐不住好脾气,怒声问:“说,你将他怎么了?”
“席沉梦”笑嘻嘻的盘起鞭子,笑道:“如果为夫说早就将他大卸八块,夫人是不是要为他报仇!”
段如思冷笑:“本夫人不会为他报仇,但本夫人不介意将你剁成碎片扔河里喂鱼去!”
“席沉梦”哈哈大笑,娘娘腔的把玩着自己的长发,嬉笑道:“可惜,夫人沒有这个本事!”
段如思承认,点头道:“本夫人确实沒有这个本事,但是他们有!”
“哦,夫人怎么确定夫人的话他们就一定会听,说不定呀,他们比我还巴不得席沉梦早点死呢?”
“你也无须挑拨离间,再如何本夫人也不会上你的当!”段如思挑眉,不悦的对还在作壁上观的南宫睿,冷声道:“还不过來,是不是等着我被人杀了才來给我收尸么!”
话音刚落罗南宫睿便翩然而至,一身白衣很是温润如玉的出现在她的身旁,俯身飞快的在她的俏脸上偷香一枚,叹息道:“夫人说话真是不留情面,难得在下想稍作休息再來收拾他们呢?”
段如思挑眉不屑白他一眼,声若山泉叮咚悦耳:“你休息的还不够么,看热闹也看够了,杀了他!”她的手指,笔直的指着假冒席沉梦的方向,双眸中的狠戾更是令人触目心惊。
“席沉梦”不相信段如思真的敢要他的性命,笑问:“夫人难道不想知道逍遥王的下落了吗?杀了为夫,逍遥王可就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