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身子重了不少,但穿着这双鹿皮靴却硬是半点声音都沒有。
推开门的瞬间门外的风雪呼啸着闯进屋子,洛梵那边原本就开着窗子,他那一块里面和外面的温度相差无几自然沒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但藏进和寻欢一直都靠着炉火而坐,如今因为热和方便动作更是只穿了一件中衣,这冷风突如其來的闯入,还真将两人冻得一个哆嗦。
藏进双眼犀利如刀,冷然的投射而出,抬眸冰冷注视却见來人是段如思和南宫睿,放下手中的刨刀,走过去扶着段如思坐在一旁的藤椅上,奇怪的问:“夫人怎么來了!”
段如思沒有错过他刚才那一瞬间眼底盎然而起的杀气,略带无奈的问:“你被人打扰,都是这样的眼神吗?”
藏进有些迷糊,奇怪的问:“什么眼神!”
南宫睿心情很是愉悦的浅笑,抿着唇摸了摸自己的眼角,轻笑道:“杀气!”
“杀气!”藏进更懵了,想了一会不确定的反问:“是我吗?”见段如思毫不犹豫的点头,声音浅淡:“习惯了!”
一句习惯了让段如思无端生出些许心疼,对藏进,她还说不出到底是种什么感觉,到底是心疼多一些还是心动多一点,她不知道,她也不能确定,她只知道藏进不会背叛她,永远不会。
南宫睿见段如思在发呆,站起身抚摸着桌子上的水壶,沒有热水,想去换茶水却见洛梵还在认真的练字,疑惑的走过去,看着洛梵面前的字帖,柔声问:“洛梵,在写什么?”
洛梵抬头对南宫睿甜甜的笑着喊了一声:“大爹!”
南宫睿点头,很是受用的应下他的这声大爹:“告诉大爹,你在写什么?”
“帝王术,娘亲教给我的帝王术!”
“帝王术!”南宫睿有些诧异,奇怪的拿过字帖,看了一会又问:“这是谁的字!”
洛梵沒有回答,而是笑得俏皮的问:“大爹,这字好看吗?”
南宫睿将字帖仔细翻了一遍,叹了口气的给出中肯的评价:“一般,并不能算好,但也有些娟秀!”
洛梵小心的朝他的身后看了一眼,对着自家娘亲淘气的吐了吐舌头,爬到凳子上搂南宫睿的脖子,笑得放肆道:“大爹你要倒大霉了,这是娘亲的字,我娘亲可是很小气的哦!”
段如思只觉得好笑,沒好气的白了洛梵一眼,笑问:“洛梵,屁股痒痒了!”
洛梵心绪的摸了摸鼻子,然后又摸了摸屁股,跟个小猴子一样吊在南宫睿的身上,笑嘻嘻道:“大爹,你会保护我的,对不对!”
藏进和寻欢也不由得笑了起來,藏进正在给段如思按摩着双腿,怀孕之后她的两条腿总是容易浮肿,很是辛苦,藏进的按摩手法却又很有一套,捏得她很是舒服。
许是突然想起,段如思突然坐直了身子,奇怪问:“雪颜呢?我有两天沒有见到他了,他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