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谁都得顺着。
如今來到逍遥王府,不仅沒有得到公主的待遇不说,席沉梦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甩手打了她一巴掌,这让从小娇生惯养心性骄傲的她怎么受得了。
“不放过我!”皎皎指着段如思鼻子的手都在抖,怒吼:“你要怎样不放过我,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我,就是和整个天山为敌,你敢吗?你敢吗?”
段如思牵着洛梵的手连眉梢都沒扫她一眼,转身就往凉亭里面走,柔声转头对藏进道:“一会再给洛梵扎一只小兔子,他喜欢!”
藏进颔首点头,声线依旧清冷:“好!”
手一暖,藏进望着手心里塞进來的小手,握紧了段如思的手,对她温柔浅笑,她都知道了,原來她早就看出自己有杀了那该死女人的心,可她却巧妙地将自己带走,不让自己积下这份罪孽,说不感动是假的,心头一暖,禁不住轻唤:“夫人!”
段如思浅笑抿唇,薄唇轻启如呓语一般柔声喃呢?“因为她和天山为敌,不值,天山于你于我都有恩,恩将仇报会落人话柄,这件事情就让沉梦处理吧!是杀是剐都是他天山的家务事,闹大了也不过是落一句清理门户,多好!”
瞧瞧这话说的,多会算计,南宫睿一直都跟在他们身后,听到这话不由得笑了起來,这个女人,果然一点都沒有变。
想他席沉梦自以为嫁给了段如思,必定认为自己在段如思的心里是不一样的,可再不一样再重要,一旦触及这个女人的底线,再好的男人再深的感情也会被一视同仁。
她的底线便是洛梵,而皎皎如今便是那刺痛她底线的一把刀,伤她可以,她还你十倍;但若是伤了她的心尖尖,她还你的可就不止十倍百倍这么算。
南宫睿禁不住笑了起來,弯腰将洛梵扛到肩上,猛地比别人都高了,洛梵心里的不痛快也渐渐消散,小孩子就是这般,伤心來得快,走得也快,注意力也容易被转移。
“夫人,您生气了吗?”南宫睿跳了两下,直惊得洛梵开心大笑,笑声很是悦耳。
段如思见洛梵又笑了,目光柔得都能滴出水,下意识摇头,瞥了一眼身后不知何时离开的三个人,轻笑:“为她生气,不值!”
这一次连藏进也笑了,她说的是不值,而不是不生气,她生气,但却又认为和这种人生气不划算,是一种自己掉价的行为,于是对自己说,沒必要生气,不划算,她的心里自有一杆称,谁值什么价钱值得她用什么心态來面对,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席沉梦不顾皎皎的哭闹,将她塞进马车,便明确严令车夫将她送回天山师尊面前,皎皎不愿意又哭又闹又踢又咬,撒泼抓狂咒骂样样俱到,但席沉梦不为所动,冷然的点穴将她捆了便挥手让车夫赶紧走。
孟婉娘一直都小碎步跟着,面上一副柔柔弱弱满是关切的神态,骨子里不知道多开心瞧着热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