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色的扬唇冷笑,那满是挑衅的眼神藏进只当沒看见转过了身去:“夫人何以见得,你那三位护花使者可不这么认为呢?”
段如思伸手挠了一下他的手心,语带嗔怪道:“你也别怪他们,之前我的身体里面确实有七种毒,要不是藏进日夜兼程的将我送到天山,如今你哪里还能再和我这般说话!”
这一次南宫睿倒是沒有反驳,而是若有所思的点头:“是我沒用,不能治好夫人体内的毒!”
段如思大气的摆手轻笑,道:“无妨,我也不会怪你!”
她越说不会怪他,南宫睿的心里便越发的梗着一根刺,当初他也发现她的身体里面有好几种毒素在互相碰撞、吞噬,从而又产生了新的毒,他心里明白,想要彻底将她身子里面的毒都祛除,只有天山的冰池宫能做到,而他又绝不可能带她去天山。
所以当藏进提出要带她去天山拔毒的时候,他并沒有反对而是默许,即便他知道她这一去注定又将和席沉梦牵扯不清,但为了今后能从她这里得到的东西,她就不能死,由藏进带着她去天山拔毒,这份情算藏进欠席沉梦的,他也乐观其成。
皎皎和孟婉娘刚走近长廊目光便被那长廊里挂满的各式各样的花灯吸引了注意力,皎皎到底也是小孩子心性自然喜欢这些美丽的小物件,三两步跑过去伸手便取下一个花灯把玩,这些花灯做得精妙,直看得她很是爱不释手。
这一幕刚巧被洛梵看到,他见竟然有人敢随便动自己和娘亲的花灯,当即不乐意的大喊:“你是什么人,凭什么动我的花灯,!”
皎皎性子火爆自幼被娇惯长大,当即怒瞪着已经从寻欢怀里滑下跑到她面前的洛梵,大声训斥道:“本姑娘看中了就要动,你奈我何,!”
洛梵也生气了,这个女人怎么这般不可理喻,动他和娘亲的花灯不说,还如此蛮横不讲道理:“哪里來的野丫头,竟然敢动我的花灯,快放下!”
皎皎怒了,也不管要不要再在席沉梦的面前保持形象,怒指着洛梵喝道:“哪里來的小毛孩,这里是你放肆的地方吗?,从哪里來滚回哪里去,有娘生沒爹养的,沒教养!”
话一出口,席沉梦再想阻拦已经來不及,这边的动静已经惊起了段如思的注意,但她沒有动,而是冷然的注视着骂洛梵的皎皎,一双玉手却不由得握紧了拳头,天山于她有再生之恩,但这皎皎几次三番的前來找自己晦气,这有仇却也是事实。
席沉梦也惊了,不悦的掰过皎皎的肩膀,喝道:“皎皎不得放肆,快将花灯还给洛梵,洛梵不喜欢别人随便动他的东西!”
孟婉娘知道这洛梵是段如思的儿子,迅速的瞥了一眼坐在不远处正在望这边看得段如思,小声道:“是啊皎皎,快将东西还给人家,人家还是个孩子,你和孩子生什么气啊!”言下之意就是和孩子置气,莫要丢了自己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