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两边府上都会照应着,我和你岳母只有一句话,活着回来。”
宁晖重重一揖:“定不负众位亲人希望。”
宁晖出征在外,东方晴也紧守着门户,除了偶尔往东方府和娴王府里去,别的事情一概不问。
只是宁晖走了一个月后,也许是天气太热,东方晴连着几日没有胃口。
还是小葵长了心眼,请了大夫诊脉。
这一诊就诊出了喜脉。
东方晴摸着自己的肚子,想起宁晖临走头一天夜里两人的疯狂,脸色微红。
她要给他写封信,如今牵挂的人又多了一个,他就会更加的惜命了。
千里之外的北地,宁晖刚打了一场仗,刚进了营帐,就见信兵迎了上来。
“国公爷,家里来信了。”
宁晖顾不得换衣裳,就从信兵手中接过了信。
家里来信,都是东方晴的信,若是官方的信,一般都是说京城来信了。
果然是东方晴的信,宁晖一目十行的看完,将信揣在胸口,洗手净面,又看了一遍。
对着跟着的清风道:“传令下去,来主帐议事。”
清风皱着眉头,他就知道把他从西北调来没有什么好事,这刚打了仗,别说歇着呢,连饭都没吃呢就议事。
“让亲卫把饭都端到主帐里来,边吃边议事,让人把我的也送来。”宁晖看清风没动,踢了清风一脚,这小子,在西北待了一年,就没以前灵活了。
清风跳着跑开了,主子也是边吃饭边议事,想必那些副将们不会发那么大的脾气吧。
议事直议到入夜时分,沙盘演练了一遍又一遍,亲卫往里面送了三次饭食,才把自己家将军从主帐中等了出来。
众人脸色皆不好看。
有两个副将边走边讨论:“我觉得国公爷的方法可行,诱敌深入,然后合围,比稳扎稳打要更快的结束战争。”
“这是常用的兵法,东突的主将又不是傻子,哪能那么容易上当。”
“所以,国公爷才提出由他引一支队伍诱敌,由咱们包抄啊。”先前说话的副将说道:“国公爷说的对,没把敌人引进来,是因为诱惑不够大,只要诱惑够大,自然能把他们引来。”
“可是这样太危险了,若是万一。”
先前的人打断了他的话:“所以咱们这一次一定要拼命,以保国公爷万无一失。”
“嗯。”此人重重的点了点头。
国公爷把最危险的活儿担了去,他们一定要打好这一仗,不让朝廷和百姓们失望。
众副将散去,宁晖依旧望着沙盘出神。
清风走进来,将一杯泡的浓浓的茶塞到宁晖手里:“这个法子虽然快,但是到底有些危险,咱们的兵马多,只要稳扎稳打,总有把他们赶出去的一天,何必要冒险。”
他出门的时候,山竹可是千叮咛万嘱咐的要他无论如何,都要保住主子和自己的命。
宁晖将信掏出来,轻轻的拿在手里,问道:“你小子不想回家啊?不想怜姐儿?”
这个自然是想的,清风略一沉吟:“那咱就干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