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鸟。
这个图案宁晖认识,高丽的图腾。
“是高丽王室的东西?”宁晖问道:“高丽的令牌?你从哪得来的?”
四皇子正想说话,二十一从外边走了进来,早饭备好了。
宁晖一抬手:“边吃边说。”
四皇子也不客气,随着宁晖去吃早饭。
一个时辰后,四皇子坐上了护国公府的马车往四皇子府去了。
相比于来时的心境,四皇子舒坦了很多,不但身子舒坦了,心里也舒坦了。
无欲一身轻,古语果然没有错。
如今彻底的放下了,突然也就天高海阔了,藩王怎么了?藩王在自己的属地里,依然是一言九鼎的,而且属地里任意来回。
不像这皇宫,做皇帝,人除了祭天都没有外出的机会。
想到府中的事儿,想起周宜家,四皇子皱了皱眉头。
若是周宜家知道自己这样轻易的就把一张王牌送了出去,大概会抓狂的吧。
宁晖送了四皇子出门,转身往正院里来。
“四皇子来,是为了给我这个。”宁晖将令牌给东方晴看。
东方晴接过令牌,但是她没见过高丽的文字,只是听说过高丽信奉鸟类,就像大宁国的人信奉龙一样,指着那鸟的图案猜测道:“高丽的令牌?”
“嗯。”宁晖点了点头,说道:“高丽王室的令牌,这正面的字是高丽的文字。”
东方晴将那令牌放到桌子上:“看不懂。”
“我也看不懂,鸿胪寺有官员能看得懂,我已经描了让人去问了。”
“四皇子从哪来的?”东方晴挑眉:“当日高丽的二王子送的?”
“嗯,正是王基所送。”宁晖说道:“听四皇子说,这令牌可以命令宫里的魅姬。”
“哦。”东方晴点头:“他怎么给了你。”
这个才是关键,为什么给了宁晖?
魅姬是和亲的公主,自然也是摆在明面上的高丽的奸细,把这样一块能够命令高丽奸细的令牌给了四皇子,可以想象,或许是王基想要和四皇子达成某种协议。
只是四皇子为什么又把令牌给了宁晖。
若是想用,直接偷偷的用就是了,若是想立功,也应该交给皇上啊。
“他想去江浙一带就藩。”宁晖笑着说道。
“不可能。”东方晴道,自来王爷就番,大部分都是在边远艰苦之地,比方说二皇子去的云南。
江浙是鱼米粮仓,又在大宁国腹地,不可能会给王爷做番地。
“浙东靠海,也不是不可能,这几年总有倭寇骚扰,说不定皇上会想要一个王爷去镇守。”宁晖说着,用手蘸了茶水在桌上给东方晴简易的画了下东南方向的舆图:“可以在这里做封地。”
手指在江浙的东边一指:“皇上应该会同意。”
“那他为什么不去求皇上?”东方晴问道:“把这令牌交给皇上,表示他没有私心,说不定皇上就准了。”
“哪能自己要。”宁晖将那令牌收起来,说道:“咱们这位皇上,要是要不过来的,除非他自己想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