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的时候,已经在家里自尽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小文书是外地人,一个人在盛京城,一时半会是查不出什么来了。
宁晖给东方请讲过之后,接着说道:“皇上和岳父大人亲自看了其他士子的答卷,发现除了高轩的外,大家的答卷都挺好的。”
“那这春闱还要再举行一次吗?”东方晴问道,一般历史上发生这样类似的事件,一般都会重新举行科举。
只是这样一来就苦了那些学子了,不但要重新经历一次贡院的艰苦,那些靠真才实学考中的学子却不一定再有那么好的运气。
因为个别人而扰乱好多人的命运,着实不是一件好事。
“不用,只要把事情说清楚,发了布告,然后把高轶和高轩的卷子让人抄录下来贴在桂榜旁边就行了,那时候谁高谁低大家自然能够看的出来。”宁晖说完,颇有些幸灾乐祸。
东方晴抚掌,这样一来,高轩连少年举人这最后一块遮羞布都没有了。
虽然这几年高轩总是不得志,但是十几岁便中了举人的名誉却是实打实的,现在尚有好些人将高轩的遭遇归到运气不好上,这次高轩的卷子一张贴,想必所有人都会把高轩的学问打个问号。
这举人的名头也就成了讽刺了。
东方晴眯起眼睛,现在敌人所有能够抓住的东西都一一失去了,敌人之间的争斗应该到了不死不休的时候了吧。
想想还真的有些迫不及待呢。
宁晖望着东方晴眼波流转,上前抓了东方晴的肩膀说道:“你若是不想让他们在你面前乱蹦跶,我就替你办了这事儿。”
东方晴莞尔,但还是拒绝道:“看他们蹦跶的精疲力尽,才是一件畅快事。”
“娘子所言极是。”宁晖凑趣说道,引得东方晴又是一阵大笑,夫妻俩把这件事情抛到了脑后。
管他是四皇子府倒霉还是高家倒霉,都和护国公府没有什么关系。
直到入夜,四皇子才回了皇子府,这件差事办砸了,他暂时不会再引起皇上的重视了,好好的一个立功的机会就这样没了。
四皇子恨那个自我了断的小文书,更恨那个幕后主使之人,但是就算是有所猜测,只要没有证据,他这恨就落不到实处。
他也恨高家兄妹,若是没有这高家的兄妹,对手怎么能那么容易就抓了他的把柄,这幸亏是高轩的卷子答的不好,若是高轩的卷子答的像那么回事,真的把高轩办成了进士,那他就要永远背着一个替大舅哥谋进士之位的名声了。
背后的对手找不到,但是这高家的兄妹,他却是可以处置的。
四皇子冷着脸去了周宜家去,想着这高金凤是周宜家为了不让自己和两个侧妃亲近主动招惹到府上的,对周宜家也提不起兴致来,只觉得这正院里烦闷。
“高氏小产伤了身子,应该挺不过接下来的梅雨季吧。”四皇子不想和周宜家多说话,淡淡的吩咐道。
学子闹宫门的事情周宜家也听说了,虽然知道的不仔细,却也知道是因为高轩而起,现在听了四皇子的话,知道这是让她悄悄处置了高金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