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着更顺手的人?
“四皇子啊。高金凤,就是高轩那个在四皇子后宅的妹妹,自己把自己的孩子作没了。”东方晴把收到的消息详细说给宁晖听。
宁晖当然对此事乐见其成,不用费力就能看到讨厌的人倒霉,没有谁是不愿意的。
“不说他们了。”东方晴将小倾城接了过来,说道:“咱们开饭。”
因着宁晖明日一早就走,虽能往贡院里送饭,但是到底不如在家里吃的舒坦,所以晚饭很是丰盛。
东方晴还以牛乳代酒和宁晖喝了几杯,饭后夫妻闲话,耳鬓厮磨,翻云覆雨直折腾到二更时分。
到得五更,东方晴亲自送了宁晖出门,看着宁晖领着二十一骑马拐过了街角,这才转身回去,从奶娘那里抱了闺女到自己的床上,搂着闺女又睡起了回笼觉。
此时的叉子胡同,东方雪却没有睡回笼觉的心情,她虽恨高轩,却也知道高轩是自己后半生的依靠,心中免不了紧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高父高母送了高轩出门,却是没有再在床上躺着的资格,只要高轩一天没有高中,他们虽是长辈,也是这府中的下人,每日里早上的活计最多,要打扫院子,劈柴,烧热水,做吃食……忙的团团转。
高轴则是送了高轩到了贡院门口,将考篮递给高轩,犹豫了一下,又从怀里掏出一小包栗子糕,给高轩放到干粮袋里,说道:“哥,姐姐一定向四皇子求过情了,你肯定没问题的。”
高轩点了点头,他现在对自己的学问没有信心,但是对高金凤却是有信心的。
因为四皇子府上的事儿一直瞒着,高家还没有得到消息,这倒是给了高家几分希望。
贡院门口摆着一张太师椅,宁晖一身锦衣坐在上面看侍卫们检查学子的考篮衣裳。
高轩站在长长的学子队伍里,踮起脚尖看懒懒坐着的宁晖,心中无限感慨,想着他第一次见宁晖就是在这贡院门口,那时候他查出了自己鞋底夹带了东西,却还是放自己走了。
如今时光几度轮转,宁晖的身份几度转变,越升越高,而他还是那个一无所有的学子。
但是终究还是不同了,彼时的他尚踌躇满志,是新科状元的人选,如今的他却连个同进士都没有把握。
宁晖感觉出了高轩的目光,对着高轩微微点了点头。
高轩却是低下了头,他以前和宁晖是连襟,现在却是没有关系了。
纵使怀疑诸般遭遇都是拜东方晴和宁晖夫妇所赐,但是他连做人家敌人的资格都没有。
高轩走进了贡院的门,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运气能那么差,竟抽到了紧挨着茅厕的考房。
看着一脸严肃放佛不认识自己的四皇子和围着考场转了几圈也仿佛不认识自己的宁晖,高轩欲哭无泪。
挨着茅厕的考房是最下等的考房,晴天日晒气味难闻,雨天更是有秽物从内流出,就算是当年踌躇满志的高轩碰到这种情况,也不敢保证能够考中,更何况是现在没有半瓶水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