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银子,还是宁晖出钱把他家的家当全收了,其实那些破烂哪里值钱,东方晴又求了丞相把咱家大姑奶奶留下的东西全部折成银子给了她,又给了她两万两银子,高家还了账还有余钱在盛京城内买个小院子。”
孙氏看文曼琅不搭腔,干脆又拥被坐了起来,说道:“高家这日子比以前过的还好。哪里还用得着你帮,再说了,咱们现在也没有那个名分了。”
“可是到底没有了东方府的助力。”文曼琅可惜道。
“有助力也得能抓得住才行,宁晖不是给高轩谋了正六品的官职吗?不是照样让他们折腾没了,那是正六品,你刚开始的时候也才是八品啊,若是他不折腾没了,说不定现在也是正五品的千户大人了。”
孙氏说道:“我看不管有多大的助力,都不如自己争气,说不定经此一事,没有了指望,那高轩更上进了呢,他本就有才,说不定下一次春闱就中了进士。”
“大爷不要乱想了,自己孩子的事情还操心不过来呢,赶快睡觉,说不定明日万家就上门提亲了呢。”孙氏一锤定音,文曼琅又是叹息了一声,终是躺在了妻子身边,面朝着妻子,睡了。
等到第二日,万家没有请官媒上门,倒是文呈肆下朝的时候被万侍郎拦住了,要请文呈肆到酒楼吃酒。
文呈肆虽是三品大员,但是到了该致仕的年纪,平日交往的都是一些老朋友,万侍郎正当壮年,有望是下一任尚书人选,平日里两人一文一武,江水不犯河水,现在万侍郎主动要请文呈肆吃酒,而且只请了他一人,文呈肆心中很是纳罕。
纵使心中好奇,但是面子却不能不给,直接和万侍郎去了酒楼。
酒桌上陪酒的是万侍郎的侄子万荣,这万荣年少有为,相貌堂堂,难得的是没有一点官家子弟的毛病,给文呈肆布菜倒酒,完全把文呈肆当做了自家的长辈。
文呈肆虽是文臣,但是也不迂腐,否则当年不会让女儿为妾,儿子娶商家女了,看万荣懂事,就夸了几句。
这一夸,万侍郎从万荣的父亲开始讲起,把万家如何靠战功起家,万荣如何继承父亲遗志的事儿说了个遍。
引得文呈肆又夸赞了万荣一通。
万荣却不骄傲,说很是仰慕文呈肆在北地几年做成大宁和高丽的通商,觉得文呈肆是大宁国的经济支柱,把文呈肆哄的眉开眼笑。
纵使是宾主尽欢,文呈肆的心中也打了个大大的问号,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万家叔侄俩肯定有事情要用得着他,但是万家不说,他也不好直接问。
直到一顿酒吃完,万家叔侄已经一个喊世叔,一个喊文爷爷了,但还是没有说明来意。
这边文曼琅已经得了文呈肆和万家叔侄一起去吃酒的消息,心中着急,一直在前院里等着,等到月上枝头,才见文呈肆的轿子晃晃悠悠的到了门口,旁边跟着一位骑高头大马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