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高家理亏。”高父对宁晖和东方晴说道:“就此把雪姐儿领了回去,但是高家尚欠着五万五千两的银子,真的惹恼了债主,伤了轩哥儿事小,雪姐儿不是也跟着吃亏。”
东方家不想和离,高家想要银子,这事情可谈。
“还差多少?”宁晖问的是高轩。
高轩本能的想往多了说,但是抬头对上宁晖一双冷冷的眸子,把五万两的话的咽了下去。
说道:“筹了一万八千六百七十两。”
“清风。”宁晖喊了一声,朝着高母的方向点点头。
清风朝着高母背上一拍,高母一弯腰,一件玉器掉了出来。
有在小花厅伺候过的婆子立刻认了出来,说道:“是这小花厅的摆件,奴婢负责这小花厅的打扫,再清楚不过。”
又转身对高母道:“你还算是我们府上的姻亲,怎么可以偷我们府上的东西,这不是想让我挨罚吗?我这老婆子都比你行得正坐的端。”
东方晴也没有想到高母这一世竟这样的不要脸面,让一个奴仆指着鼻子骂的面色通红。
“算了,既然她拿了,咱就不再要了。”东方晴淡淡道。
清风则是接了一句:“高举人,如今是一万八千七百两了。”
宁晖早已经羞的低了头,面色红如猪肝,哪还好意思再说话。
高父也是面色通红,他一直和高母在一起,也没有看到高母是什么时候把那东西揣怀里的。
三十两,对他们富贵人家来说就是赏人的玩意儿,对他们来说,可是能够告到官府里的数目。
高父闭了闭眼睛,因小失大啊。
东方雪则是冷哼了一声,不再理会。
见高家的众人都不说话,宁晖对清风道:“高家有多少产业?”
清风报道:“高家俩老的手里尚有银子大概三千两,高家的院子是新装饰的,大概能卖五百两,奴仆下人能卖八十两,屋里摆设家具一应用品可卖二百两,高老婆子的衣裳首饰可卖八十两,田地可卖一百三十两,算下来一共就是三千九百九十两。”
“高举人,现在你有两万两千六百九十两了。”清风笑眯眯道。
这是想让高父高母身无长物啊。
高父和高轩都没有说话。
“那是我要留着给我家二小子娶媳妇的。”高母忙着说道。
“高家太太,您还是先顾着大儿子吧。”小葵接腔道。
平时小姐和姑爷说话,自然轮不上他们这些下人插嘴,如今是羞辱高家,只要说的话能让高家难看,就是帮了小姐的忙。
“是啊。又贪财又偏心人品又差,真真是丢人。”当即就有两个婆子小声的说道。
高父则是喝高母道:“闭嘴。”
只要把这一关闯过去,开了春,高轩考上进士,还怕高轴娶不上媳妇不成,老婆子眼皮子浅。
宁晖则是问清风道:“这小的呢?”
“少爷,这事还是让流水来吧。”清风也不等宁晖答应,对着门外喊道:“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