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宇哲淡笑，“晚晚，事情就是表面这个样子，现在s&m是你的，顾氏也是你的，这个结果你满意吗？”
顾晚深深地皱着眉，“我不明白！”
“你想要的，我可能给不了你，但是，我能给你更好的！”张宇哲一字一顿的说道。
“……”顾晚说不出一句话来，只傻傻地看着他。
“其实，在老董事长去世之前，s&m计划已经开始启动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顾晚摇头，“为什么？”
“因为，老董事长在很久以前就已经觉察到顾氏内部有人图谋不轨，当时顾氏内部的账目上出了一个几十亿的大窟窿，那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做成的，可是却有人能瞒天过海瞒了很长时间。但是，长此以往下去，顾氏这个在a市乃至全国首屈一指的大集团早晚会成为一个空壳。”
“所以，我爸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就企图转移灾祸，将损失降到最小？”
“可以这么说。但是老董事长当时的意思是相拥s&m来填补顾氏的漏洞，可是我却将顾氏的漏洞扩大，故意盗取了操作后台的信息，造成顾氏内部的恐慌，继而股价下跌，一发不可收拾！”
“当顾氏宣告破产之后，它的一切漏洞全部清零，这个时候s&m出面再收购顾氏，但是这只是表面上的收购，实际上是集团合体，强强联合。”
“……我还是听不太明白。”
张宇哲微微一笑，“不管怎么说，现在一切都已经风平浪静了，现在s&m是你的，顾氏也是你的！”
顾晚不可思议地看着张宇哲，“你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些啊？”
“……你还不明白吗？”他反问。
“可是……我……张宇哲，我们……之间……”
“我知道！”张宇哲惨淡一笑，“你是想说我们回不去了是吗？”
“……”她不说话，只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