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国公叹了一口气,“特别是当今圣上,会对陆家忌惮最深,那位……总之,陆家的未来是靠你们这些后辈的,所以大家既要团结,又要努力发展自身才行!”
国公爷觉得今天说的够多的了,这几个孩子都被震的晕乎乎的了。“好了,大家都回去吧!对了,志仁留一下!”
国公爷赶走了众人,独留了志仁在书房。爷孙两个面对面做好,过了好一会儿国公爷才说话,“圣上会把你调出京,我估摸着是觉得你是个人才,想要用你了!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担心陆家的未来!圣上……不是一个能容忍背后实力越来越壮大的人委以重任的,你单看圣上提拔起来的那些重要位子的官员就知道,圣上跳的都是肯听话,会听话的人,所以圣上要用你,就一定会想办法拿捏住陆家!”
国公爷深呼出一口气,继续道,“让你出京,趁着你对京中情况不了解的事情拿捏住陆家,一切成了既定事实,而后在对你多家提拔……圣上的好打算啊!”
“祖父……那是不是意味着我离京之后,家中虽然不会危险,但也有可能伤筋动骨呢?”志仁脑筋转的很快,国公爷话音刚落,他就琢磨出味道来了。
“我也有此担心啊!”说罢,国公爷在书桌一处不起眼的地方按了一下,然后在书桌一角弹出一个暗格,国公爷在暗格中拿出一张小小的纸条,“你来看看这个……”
“这是?‘鸟兽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祖父?”志仁觉得纸条上的自己很眼生,应该不是自己熟悉的,所以很奇怪祖父给自己看这张纸条的意思。
“这是陆革拦下的一只飞鸽腿上发现的。那飞鸽是吴敏之一处隐蔽的别院中放飞出来的。这张是卷抄的,原来的纸条已经放回去然后放了那飞鸽了!”
“嘶!”志仁倒吸了一口冷气,虽然还没琢磨清楚纸条的意思,但这是第一次知道祖父竟然这么厉害的可以监控到吴敏之这样圣上身边的红人。
“怎么?吃惊了?呵呵!咱们陆家在军中摸爬滚打了几代人,怎么说也有点儿实力的,否则太祖身边那么多人干嘛单给陆家一个成国公的爵位啊?”
“祖父,这种事怎么能告诉我呢?”志仁抓了抓脑袋,弄不明白祖父的意图了。
“哈哈!傻小子!”志仁的表情和动作明显愉悦了国公爷,“会跟你说这个是让你心中有个数!哎!到了你们这一代,只有你既灵活又稳重,不养志忠那样死板,也不像志孝那样火爆,其实你是最适合继承爵位的人,可惜……”
“祖父!孙儿从来没想过陆家的爵位!孙儿有手有脚,有能力有拼劲,能自己干出一番事业来!”
“好!好小子!有志气!呵呵!”国公爷一副老怀大慰的样子让志仁也跟着笑眯了眼。
不过片刻,国公爷严肃的跟志仁讲,“吴敏之是鲁中吴氏的子弟。民间有这样的传言,说‘鲁中吴氏,遇贤则出’,所以吴敏之跟在圣上身边之后,圣上的底气很足,胆子大了,也敢说敢做了!吴敏之跟在圣上身边有四年多了,虽然没有任任何官职,但是却是朝中公认的圣上身边第一红人。这样的人突然发出这样的信息回鲁中,这其中的问题不能不引人深思啊!”
“祖父,鲁中吴氏也是氏族,对吧?”志仁琢磨了一会儿,突然问道。
“嗯!鲁是中原的发起之地,鲁中吴氏的历史已经不可考了,但是应该是最悠久的氏族!”
“圣上对氏族非常反感。像您之前说的,对有可能发展成氏族的家族也不甚喜欢,那么即使吴敏之是圣上的谋士,恐怕圣上对鲁中吴氏也不会特别宽容吧?”志仁不是很肯定的猜测到,“现在圣上还需要吴敏之的辅佐,但是不需要的那一天呢?”
“嗯!言之有理!嘶!”国公爷觉得牙疼,胃疼,肚子疼了,圣上这是想要一家独大,要在本朝消除氏族啊!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心中有数就好!以后我会让陆革跟在你身边的,这样我也放心,你办事也方便!还有这次就把耀华带在身边吧!一则有耀华照顾你家中也放心,二则你们新婚不久,不宜长时间分开,三则地方的应酬有些是需要夫人出面的。”
“是!写祖父的关心和教诲!”志仁恭敬的施了一礼,就冲着祖父把他身边最得力的陆革给了自己,就足以让志仁乐翻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