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一经传出,不知多少学子捶胸顿足,后悔今年与志仁一同参加考试。为什么呢?大家怕啊!大家都怕好运气全被志仁抢了去,那自己还有中第的希望吗?
所以现在大街小巷里到处是对志仁参加院试不满的学子。
“兄台。你说这成国公府上的子弟还愁前途吗?干嘛与咱们这些莘莘学子争进士的名额?哎!”茶楼一角,某位此次参加院试的举子正在埋怨着。
“可不是!人家说这考试的十分运道,独独陆家的三爷占了七分……你们咱们还有活路吗?”有好事者积极附和。
“咦?两位兄台何出此言?”这位仁兄一看就是首次入京赶考的学子。
“哎!兄台有所不知……这位成国公陆府的陆志仁陆三爷那是逢考必中的,而且据说每次考试因为考官看了他的文章别人的文章再难入眼,所以每次有他参加的考试录取的人数都会少很多!”
“真的?有那么邪门?”明显的不相信。
“您也别不信,就说陆三爷十二岁那年参加童生考试。那年京城原定录取名额有五百个人。可是主考官大人看了陆三爷的文章之后拍案叫绝,当即亲点其为案首,然后又心血来潮的将已经阅览过的卷子再拿出来逐一看过。然后硬生生将不少原定合格的卷子划作不合格,结果怎么着?”八卦人士还留了个悬念让听者不停催促说下去。
“结果那年原定录入五百人,实际录入只有两百五十人!哎!可叹有一半的学子要重考一年啦!”
“这怎么可能?”
“主考官大人说啦,要择优录入,宁缺毋滥!”有人解释道。
“这算什么啊!陆三爷考县试的时候更夸张!”
“啊?怎么个夸张法?快说说!”
“咳咳!据说陆三爷参加县试的时候遇到的主考官与乡试时候的主考官是同一个人。这回这位主考官看了陆三爷的文章之后直接将那一年的举人名额由四百人变成了一百五十人!”
“天啊!这陆三爷是什么运气啊!不会今年的主考官又是陆三爷之前遇到的那位吧!”
“可不是!早几年参加院试的举子真是有福气。谁遇到陆三爷都倒霉啊!”
“哼!”坐在位于茶楼中间一张桌子边的两身穿名粗布儒衫的年轻学子齐声冷哼。其中一个稍显刚硬的青年不屑的说道,“只有没有能力的人才会埋怨运气不好!”
同座的另一位更显柔弱的青年附和道。“就是!你们埋怨考官缩减了名额,怎么不想想考官为何如此做呢?一定是这位陆三爷的文章写得太好,使那些稍显功底不足的文章难以入考官大人的双眼啊!”
“于兄说得好!某也如此想的!好坏一目了然,有了好文章,差的也就更差了!”
“哼!你们这些学子不想着如何提升水平,只聚到一起埋天怨地,真是有失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