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之后暗中想帮,没想到敌人凶狠,让我等无计可施!惭愧惭愧!可惜某熟读兵法却无法可施!”第三位极力证明自身的清白。
志仁掏了掏耳朵,无奈的叹口气,“你说你!既然立志做将军,就不能说话爷们一点儿,粗鲁一点儿?总是之乎者也的一副酸秀才的样子!”
看着三个兄弟虚心听训的样子,志仁觉得不满意了,你们认错态度这么好,我还怎么找借口修理人啊!
“咳!也就是说,实际上是你们因为我新婚当夜伙同我家中的哥哥和弟弟们一起闹的我和你们嫂子人事不知,然后心虚的跑路了!大半年之后,你们觉得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应该不会再追究了,然后就跑回来到我这里来蹭吃蹭喝了!对不?”志仁很肯定的问。
“嗯嗯!”
“不是!不是!”
第一、第二两位齐齐摇头,只有第三位点头,惹得前两位对他怒目而视。
“哈哈!”志仁笑的畅快,“来来来!还是小关最实在,不愧是立志做将军的人,敢作敢当!”志仁亲热的拉着第三位坐下,并把连碟带点心送到小关面前,“来,小关,尝尝这新推出的点心!味道好极了!”
小关腼腆一笑,给了另外两位仁兄一个得意的笑脸,并附送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让站在那里的两人差点儿气翻了!
志仁也不理会另外两人的哀怨,“小关!跟大哥说说这半年来的游荡……哦,是游学体会!”
“嘿嘿!大哥是了解小弟的!某出京之后北上访问了在漠北郡任总督的大伯。代家父表达了对大伯的问候之后,某表示参观军营的想法却被驳回了!无奈之下,某微服私访,几经周折终于了解了军营的真面目!”小关一边说话一边不停的塞点心。
“哦?军营是怎样的真面目啊?”志仁对这个比较感兴趣,毕竟陆家的底子就是行伍出身,再加上北方狼族世代对中原虎视眈眈,所以志仁还是很关注北方的情况的。
“某是在才疏学浅,无法形容出军中男儿的威武雄壮以及北方男儿的抗寒能力!”满嘴都是点心还能吐字清晰,小关也算是天才一枚了!
“抗寒能力?”志仁听到这四个字不由得猜想北方军队上层恐怕糜烂了,普通士兵的军饷和装配恐怕被克扣的厉害了!这个可能要跟祖父说一说,让祖父再详查一番了!
“好了!不说这些了!今儿个约大家出来,一则是听说你们安全回京,为兄甚是欣慰,你们总算没丢,家里人也能松口气了;二则为兄决定参加今年的院试,特告知兄弟们一声!”
“啊!大哥你终于想开啦?”
“哈!大哥你终于决定参加院试啦?”
“哇!大哥你要脱离家族单飞啦?”
或站或坐的三人都表达了对志仁参加院试的惊奇态度。
“咳咳!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志仁给了三人一个“你们是白痴吗?”的眼神,“我爹虽嫡非长,又不会继承爵位,作为他的儿子就更没指望啦!不参加科考入仕,我将来吃什么?喝什么?不过,我既已决定参加院试,就说明时机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