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纯……”李浩然大声的嚷了出来,脸色还带着委屈不满的神色。
“嗡!”朝堂上窃窃私语声连成一片……
“哦?”圣上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这算不算是窝里斗啊?李浩然和陆正纯可都是自己的人!
“臣参陆正纯有三错……一错在于趋炎附势;而错在于蛮横无理;三错在于知错不改……”
“咳咳!”成国公陆正纯见人家都指名道姓了,也不好在沉默不语,便买着四方步稳稳的出列,先想着圣上施了一礼,然后转向李浩然道,“李大人……您好像抢了御史们的差事……小心御史大人们找你拼命哦!”
“哈哈哈……”满朝的群臣,连同圣上听了陆正纯的话都笑了。
确实是李大人逾越了呢,怎么说管钱粮的跑去管人都是不对的嘛!
李浩然老脸一红,也在暗自唾弃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可是没办法啊!老娘、妻子那里总要交代过去吧!再说自己原也打算跟陆家这位国公爷角力一番的。
“圣上英明,非臣不知应各司其职,实是陆正纯太过恶劣,而御史台的大人们有整日忙碌无暇分身,臣只好在圣上面前为自己讨公道了!”
圣上看着眼前据理力争积极申诉的李大人,又回想一下李大人惊人、不顾体统的出场方式,难道真有什么委屈不成?一旁机灵的曹公公眼见圣上困惑的眼神,立即凑近圣上耳边解释了一番。
“哦!原来如此!”圣上点点头,看李浩然,“李卿既然要参成国公,必然有理有据了!就说说吧!”圣上原打算居中协调一下陆、李二人的关系,不过既然李大人愤慨的都不顾及个人形象了,那还是听听吧!
“臣参陆正纯趋炎附势,其原因是成国公今年为臣的母亲送的寿礼比同级官员多了三层。大家都知道臣得圣上赏识才有机缘到户部任尚书一职,近日市井间也有风言风语说臣是圣上面前的红人。臣不敢妄想的圣上如何宠信,只知近日臣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圣上赐予的,应该为圣上分忧解难,鞠躬尽瘁。可是陆公爷明显是因为臣得了圣上的赏识才送出寿礼的,这明显是趋炎附势啊!”
大殿的众臣听了之后均是摇头,多送点儿礼就是趋炎附势了?一个是朝臣,一个是公爵,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人家愿意多送你点儿礼还不对了?
圣上越觉得趋炎附势的说法有些牵强,不过也只能感叹李浩然过于耿直了,连人家多送礼都觉得不好!
“臣参陆正纯蛮横无理,其原因是寿宴当日食用了陆府送来的点心的客人均腹泻不止,昨日臣遣管家到陆府问明原委……可陆府不仅不给出解释,反而以爵位压人,将臣的管家赶出了陆府……”李浩然义愤填膺的继续叙述道。
朝臣们的议论声更大了,昨日李府管家趾高气昂的到陆府问罪,有灰头土脸的从陆府出来,大家是知道的。不过当时李府管家的样子可不像是被撵出来的啊!
“臣参陆正纯知错不改,其原因在于寿礼之事本事陆府过错,食用陆府点心致人腹泻也是事实,可是陆公爷没有一点儿抱歉的意思……”忿忿不平的说。
圣上听了李浩然的讲述,心情纠结了,本来就是件小事情,李大人至于拿到朝堂上来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