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必须满16岁之后才能订婚的传言。
陆府本来想着既然如此便可不再与王家联姻,可惜事与愿违,圣上觉得陆府与王家二房联姻也好,可以将王家的水搅浑,也可让二老爷无形中牵制住大老爷。
考虑到王家是历经几百年的世族,如若与陆家四公子定亲,未免有些落了身份,这桩婚事便落到陆三公子头上了。
耀华深吸一口气,可这口气在胸中咽不下,又吐不出,着实难受。
看来自己是受了无望之灾啊!
且不说自家与陆府门第是否合适,单就大伯父与陆家政见不同这点,这亲事一成,自己的父母可就成了夹板里的肉,两头受挤兑啊!
自己能,自己能反抗吗!?
“不知道祖母那边是什么态度呢?这几日巧儿在太夫人的院子那边好似没有打探出身呢!”耀华又回过头来问翠玉那边打探的结果。
“回姑娘的话,奴这几日通过采买那边收集到了一些消息,不过都是关于陆府与我们府上有意联姻的。至于那天陆府的夫人来访的事情则是一点儿也没有传出去!而且大家都说是陆府看上了我们家姑娘的品貌都出色,才想着求娶的。好似没有什么圣上授意的传言之类的!”翠玉好似有些苦恼,“最最不正常的是那日陆府的夫人来访也是光明正大的过来的,按说路面上不可能没有瞧见的人呀!怎么可能一点儿消息都没有漏出去呢!”
耀华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这件事儿,目前只知道师傅这边查到的,圣上授意两府联姻,且是瞒着王家的。大房那边儿是不同意了,我们这边如果要推,也不是不能推掉,关键是看祖母的意思。既然上次陆府来访的事儿没有漏出消息出去,就说明两家对联姻之事还没有达成共识!”
“翠澜,陈妈妈年纪大了,身边儿配个丫头伺候着。嗯,就让桔子过去吧!”
耀华在屋子里踱了几步,“现今一定要守好院子,不要闹出什么幺蛾子。这陈妈妈前几日请假究竟是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中间还会回府,而且是去大房那边儿,这中间与此次陆府求亲有没有什么联系,这些都不得不防啊!”
“至于祖母那边,探听不到消息也没什么。说句不好听的,她老人家走过的路比我吃过的盐还多,我们这边儿的小动作恐怕都没有逃脱她老人家的法眼啊!既然祖母那边没有什么消息出来,我们就当做不知道这件事儿吧!”
“可是二夫人明明跟您说了啊!”巧儿有点儿转不过弯。
“呵呵,母亲又不会跑去对祖母说把陆府求亲的事儿告诉我了,我就是当做不知道也没有什么错处的!”
“可是姑娘,您不担心这婚事真的定下来吗!?”灵儿还是很担心的,“要不找慧慈师太想想办法,把这事儿推了吧!?”
“傻丫头,不管这件事儿最后怎么定的,都关系了圣上的态度,我们私下做的动作要是弄巧成拙就不美了!再说师傅就是再有能耐,难道还能拗得过当今圣上吗!?”
耀华自嘲一笑,“转过年我就及笄了,这婚事儿向来是长辈定夺的,岂能我自己插言!?更何况我们这样的人家,做女子的本就是为了给家族铺路的”
“幸好父母只有我一个女儿,向来怜惜我,处处想着我能好了。我又怎么能为了自己渺茫的前途而让父母受累呢!一切顺其自然吧!只是不知这路三公子究竟是怎样的人呢!?”
翠澜看着屋子里的气氛压抑,忙转移了话题,“姑娘,您这好端端的可别再想些有的没的了!奴记得闺学里安排的课业您可还有几篇大字没有完成呢!”
翠澜一提,顿时让耀华记起了闺学师傅分派的任务,连忙让灵儿准备笔墨纸砚,练起了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