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熟悉的景象。妖兽们似是过了太久的清闲日子,已经彻底放下了危机意识,问道这边熟悉和陌生的气味后,纷纷往这边涌了过来。
就像回到从前一样,灼莲站在制高点,指挥着她忠实的仆从们从四面八方聚来。唯一不同的是没有以前的笑颜和欢声,一切都在沉默中按照着记忆中的习惯进行着。
灼莲眼前浮现着一幕幕曾经的模样,那个被她收拾得鼻青脸肿却毫无怨言的君无尘,那个温柔又有点邪气的君无尘,那个会将笑话编故事逗她开心的君无尘,现在已经不属于她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的道理灼莲懂,心最疼的时候也已经过去,现在她只需要慢慢的等伤口愈合就好了。
“下手没以前狠了!”君无尘喘着粗气,驼着身体用手支撑着膝盖,抬头看向灼莲一贯喜欢坐着的树杈。白色的裙摆一如既往的前后晃动,只是那张笑颜并不如记忆中的灿烂。树上的女孩手里依然托着一个刚摘下的树果,果子上仍旧有一块可爱的凹缺,只是君无尘总感觉这原本熟悉的画面少了什么东西。
“那是因为看你手脚变慢了,怕把你弄挂了有人找我算账而已。”灼莲又咬了一口手里的果实,随手把果子往身后一抛从树杈上跳了下来。“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君无尘点点头,远远看着灼莲转身走向白玉莲和知秋等待的地方。那抹白色的身影贴近另一个白衣男子时,君无尘突然觉得心里有一块地方动荡荡的。“怎么还呆在这里,太危险了。谁知道那些怪物会不会突然再蹦出来?我们快走吧”白玉莲见君无尘站在一动不动,只得跑过来。但是在靠近后,她感觉到今天君无尘的气息和平时有些不同。“是不是受伤了?怎么表情怪怪的?”
“没事,走吧。”
按照沉月婆婆说的方法开启了传送门,灼莲他们出现清幽谷木屋的前时眼睛的景象却让所有人震惊。围绕在木屋周围的白色云雾全都散去,屋前那片沉月婆婆引以为傲的花田也被糟蹋得惨不忍睹。最触目惊心的莫过于木屋阶梯下那一滩血迹,中央还伏着一个灰色身影。
一种不好的预感从灼莲脑海里冒出来,她想起那回廊那个被刻意修改过的防御阵法,以及沉月婆婆时常提及的奇怪言辞,还有今天执意把他们四个人送进无名之森的奇怪举动……
“婆婆!”灼莲发疯一样的跑过去,抱起血迹中央那个灰色的身影。可是手上托起的重量却和想象中的不同,她将那个灰色的衣袍翻转过来,地上的却仅仅是沉月婆婆平时常穿的一件衣服,而沉月婆婆人却不知踪迹。
灼莲腾的起身把那件衣袍丢到旁边准备往屋里冲去,胳臂却被一股力量猛然拉住。“不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