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任何的练习,但是从小他就自己独立的生活,所以身体比一般的小孩子要强很多。男孩好像学过一些功夫,开始的时候他没有施展出来,可是随着暗影体力的下降,他渐渐地占了上峰,他看准了机会,用早已掉了帽子的头用力一撞,总算把暗影撞到了水坑里,这下他可笑了,早忘记了自己也一身的湿露。
暗影坐在水坑里,看到全身上下的泥水,更是生气,自己只有这么一身合适的衣服,这下回去更要挨打了。看到男孩在嘲笑自己,他不顾一切的伸手用力一拉,男孩没有注意这些,紧跟着趴在了暗影的身边…
“蓝,你怎么在这里,这是怎么回事?”说话的是一位中年男人,肚子有些微微的隆起,走路满悠悠的,即使看到他所叫的男孩倒在水里,也是不紧不慢的向他们走来。
男孩听到话声后,立刻站了起来,恭敬的向男人鞠了一躬:“他把我的鞋子弄脏了,我让他给我弄干净,他不管,我们才打起来。”
“是吗?”男人看向还坐在水坑里的暗影,他还生气的瞪着那个叫蓝的男孩。
“不是,是他自己不小心踩进去的,还溅了我一脸水呢!”暗影对于蓝的掩盖性回答有些不服气。
男人低头看到那个放在一边的碗,又看了看暗影一身的衣服:“我给你钱,你把他的鞋弄干净行吗?”
“不,就算你给我再多的钱,我也不会给他舔鞋子。”暗影鼓着腮帮子说到。
男人笑了,而且是哈哈大笑,蓝有些害怕的退了一步。
过了一会儿,男人停了下:“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名字!”暗影低下了头。
“你跟我走吧!”男人说着伸出了白净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擦了擦暗影脸上的泥水。
暗影愣在那里,这是暗影有生以来感受到的第一次关爱,他激动了。他不想回去面对大伯,没有要到钱,又一身的泥水,今天肯定会挨更多的打。他低下了头,一会儿又抬了起来,冲男人点了点头,而蓝则一直没有再说过话。
后来这个男人成了暗影的师傅,还给他起了名字叫暗影。
蓝和他不同的是,他有家,有父母,他是父母送来学艺的。但他们也有相同之处,那就是无情。他无情是因为他没有情可以寄托,而蓝无情,是因为他对任何事物都有情,可是很快就会失去兴趣,转而无情。
从他加入他们那一刻起,他和蓝的战争就没有停止过,直到师傅去世,蓝和他才分开,那个时候他们已经练就了一身的好本领。
“最近公司在南方买了一块地,可是有个小店总是拿不下来,不是钱能解决的,你去处理一下。”常天看完了最后一张照片,才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盯着一样东西看,总会疲劳的。
“好。”他知道处理是什么意思,又一个家庭要被破坏了。
“这些是资料,你拿去看吧!”常天回过神,又从抽屉里拿出两张照片和一张纸条递给了暗影。
暗影接了过去,然后转身退了出来。他要回家收拾一下,准备南下。
暗影洗完澡腰间围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咖啡色的皮肤,漂亮的肌肉,如果他不是一个杀手,那么他的人生肯定会非常精彩,可是,他注定无情到永远。
这套房子是常天为他准备的家,对于任何一个普通家庭而言,这里绝对称的上豪华,可是对他而言,不过是他住的地方,“家”永远是陌生的。
师傅去世后,蓝出国了,他们再也没有联系过。而他则独自一人回到了原来的家,因为他无处可去。他以为大伯会记得他,或是想念他,至少在他走了以后会找他,可是他完全错了,当他出现在大伯面前的时候,他没有任何的反应,而当他说出自己的身份的时,大伯则兴奋的拉着他的手,跟他要钱!他还是留下了一些钱给他,然后离开了。
大伯还像以前一样的混日子,不同的是,他收养了两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这让他想起了当初的自己,他开始想方设法的帮助这两个男孩子,直到有一天,警察出现了,不但带走了两个男孩,还带走了大伯。
他本想救大伯出来的,可是一个可怕的消息不但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更让他对这个老男人产生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