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将躺在那里,狮子把手搭在他的脉搏上平稳的跳动着,虽然还有些虚弱,但是相信只要静养不是问题。看狮子放心的脸色,楚耳也伸手去碰了卫将的胳膊,果然不凉了。
“我出手,你们还有话说吗”祭师在旁阴沉沉的说。
“没有没有,祭师你是谁呢”楚耳狗腿子般给祭师捏捏肩,说了一大堆好话,祭师的脸色才好多了。
“别以为这样,我就能放过卫将”祭师哼的一下“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在送来晚一些,情况就不会这么好了”
楚耳苦笑,果然祭师这里还是逃不过去。
“还有,他上回受的伤还没彻底的养好,身体情况本身就不好”说道这里,祭师往狮子和楚耳这里凑了凑“我猜,上回他背后的刀伤,应该是你们处理的吧”
楚耳心里瞪的跳了一下,刚想假笑的瞒过去,就听到狮子在旁边一本正经的说“祭师。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不知道”
“不知道?”祭师提高了音“按照背后刀伤的痊愈时间来推算,也就你家那天晚上来买了治疗刀伤的药”
“还有,你们还真是胆大,那么重的伤居然自己偷偷的养着,真的很佩服你们啊”
“呵呵,那个”楚耳和狮子的脸瞬间的红了,也说不出来什么辨别的话。
“他也是”祭师指着躺在那里卫将“自己的身体,自己不知道吗”
“那个,消消气啊。消消气”楚耳赶紧上前。
“通知了族长么”狮子问道。“你想要我通知族长吗”祭师没好气的说。
狮子被祭师这样一说,也没办法回答。“你肯定是希望我不通知族长的,但是我已经通知了。在不通知你们就要翻天了”
“估计再过一会就要快了”
狮子和楚耳以及祭师在山洞里等着族长的大驾光临,楚耳现在心里十分的忐忑不安,在等待的这么长时间里,楚耳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和趁着祭师不注意的时候。把卫将扛着就走。为了实现这一想法,楚耳不实的走到卫将身边碰碰卫将的胳膊,额头,直到祭师不悦的瞪了楚耳一眼,楚耳才收敛了一点。为了能把想法传给狮子,楚耳不时的咳嗽两声。用手碰碰他的手臂。看到狮子不解的看过来,楚耳想死的心都有了。
直到山洞门口有人敲门,楚耳才停止了要把卫将弄走的想法。眼睛望着山洞听天由命吧,卫将啊卫将你可别怪我,我尽力了。
“祭师,我哥哥怎么样,没事了吧”来的人是卫理。一进来就跑到卫将旁边,摸到了卫将的鼻息才放心了点。
“祭师”卡雅跟在卫理之后。跟祭师打了个招呼。
楚耳的心思瞬间又活跃了过来,像着卫理招了招手,卫理显然要比狮子好多了,马上就过去楚耳旁边。
总算来了个明事的人了,楚耳深感安慰。楚耳把事情跟卫理说完了以后,卫理苦笑了一声“不用了。我刚过来的时候,把事情告诉我父上了,他估计一会就过来了”
楚耳………。只能默默的走到卫将旁边,拉起卫将的手。“兄弟,我帮不了你了。只希望你今天晚上千万不要醒来”
否则,你会希望自己永远不要醒来的。
果然,过了一会,卫将和卫理的父上赶了过来。他的脸一直是紧绷着。好像没有想到山洞里会有这么多的人在,脸绷的更加的厉害了。
族长也在卫理的父上来了之后也跟着进来了。族长进来的时候是笑着的,但是洞里的气氛瞬间达到了最高,楚耳不自然的扭了下身子,想要逃跑。但是身体里那颗燃起熊熊大火的八卦之心让楚耳一步都走不动了。
“对不起了”楚耳默默在心里想着。
祭师和卫将的父上脸色都紧绷着,族长还是一如既往的笑呵呵的。卡雅、楚耳和狮子都属于中间立场在一旁坐着,没有发表意见的权利也没人过问他们。而卫理坐在卫将的旁边拿起他的手,不停的转着把他的眼睛放在他面前的三个人的身上。
山洞里的气氛再次达到了最高点,楚耳觉得下一秒有一颗火箭在他的耳边爆炸都有可能。
可是下一秒气氛则一下弱了下去,族长笑呵呵的对卡雅招了一下手,让卡雅给卫将的父上端杯水。
卫将的父上脸色沉重的接过茶,然后露出了今天晚上第一个笑容。当然是挤出来的。这个笑容是居然是对着楚耳的,楚耳觉得简直受宠若惊。
“你就是那个在我店外睡着的小孩是吧”
接着,卫将的父上彷佛忘记了这是哪里,拉着楚耳聊了半天的家常,直到楚耳晦涩的把话题提到卫将的身上,卫将的父上才重新的沉了脸,不再出声。
山洞里的气氛又重新的恢复了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