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狮子郁闷的在家里,心里不停的想着楚耳说的话“比起被他救,我更愿意在没有知觉中死掉。”“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
越想心里那条被撕开的裂缝更大,嘶嘶的滴着血。
“喂,你就打算这样闷下去吗?”
狮子的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一个人坐在窗户上,半依靠着窗户的边上,用慵懒的声音问着。
狮子头没有抬也知道坐在窗户上的人是谁。“你来这里干嘛?”"你不希望我来吗?”狮子苦笑的摇了摇头,“不是,只是我现在没空理你罢了”
“你这样小雌性有几个就跑几个,留不住的”
“你是专门来挖苦我的吗?”
“我像吗?”慵懒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你喜欢他吗?”
狮子被问的身体一怔,随即说道“喜欢又如何?”
“那就跟我来”
说罢窗户上的人影就闪开了,狮子看着窗户,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把手一握,做了一个决定。
楚耳是被风吹醒的,醒来时,月光已经洒的整个树林都是,原来睡了这么久啊,用手摸了摸脸庞,泪痕已经干在了脸上。看着自己在维维的肩膀上睡去,觉得很不好意思。起来的楚耳往前走去,想走到一条小溪旁洗洗脸。
往前走了一段时间,找到了一条小溪,清澈的很,楚耳往小溪里照去,看到自己的脸庞,眼睛已经哭的红像核桃一样肿起来了。把水往脸上拍了拍,顿时觉得清醒了很多。把手放在水里,任水流不停拍击着自己的手,这样的冰凉程度,像维维的手一样,明明很用力的握在一起,却始终没有温度。不经想起了狮子的手,牵着自己的时候,那么的沉稳有力和有抵达到心底的温度,烧的楚耳的脸都红了起来。
“啊”楚耳更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脸庞,说好不去想他的。突然听到后面有动静,以为是维维找来了。“维维”被人看到自己这样纠结的摸样还是不好意思的,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已经在维维面前毫无形象的哭过了,还有什么不好放开的。“你来了,我还以为你还要在睡一会所以就没叫醒你,过来洗把脸吧,这里小溪水很清澈的”
“啊呀呀,很清澈的话,我也来洗把脸好了”
谁,听到一个很熟悉的声音,但是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扭过头时,声音一下子就转到了背后“果然是很凉爽啊,那边那个睡死的人是无福享受了啊”
声音从背后传来让楚耳一个激灵,听到那边那个睡死的人,不是维维是谁啊“谁,你把维维怎么了”楚耳猛一个转身,试图把人给看清。
“在这里啊”一个什么东西就拍到了楚耳的头上,楚耳不敢乱动,慢慢的扭到了正面,借着月光看清了,怪不得声音这么熟悉,原来是上午在狮子家遇到的那个慵懒玩世不恭的男人。
只不过此刻这个男人与上午在狮子家时见到的样子有点不太一样。
月光下,这个男人的头上顶了一双火红的狐狸耳朵,从背后股间探出一条毛绒绒的红色尾巴,用合着的扇子抵着楚耳的头,原本应该是黑色的眼珠在月光下蓝的格外耀眼,如果不是此刻不清楚这个男人是敌还是友,楚耳绝对会扑上去求合照,此男真是只应天上有啊。
“你来干什么”楚耳只能用冰冷冷的腔调问。
“我好像还没正式的自我介绍,我是加里布的”说到这里男人想了半天,“算了,我是加里布的阿弟,狐狸加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