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情深深地刺伤了那人。
也许是旁观者清,玉秦德不由叹息,看着药冥那诡异的笑容有些心痛,这两人都是倔强的主儿。
“你别再笑了,笑得很假,很难看。”他终究是看不下去了,这对“父女”都是倔脾气,像两头牛似的。他拉拉白林的衣襟,问道:“林,难道你看不出来她是在赌气吗?如真是她做得她要么一开始就会承认,要么就打死不承认,可是她却问你信不信她,你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么?”
白林依旧不动,面无表情地看着药冥,可他的脑海里却并不像面上那么波澜不惊。玉秦德说的对,冥最讨厌别人的质疑了,在感情上她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就像当年在一寸峰的时候一样。这人,并不像外表那么坚强,她可以为她认可的人付出很多,可是一旦觉得可能受到伤害就会选择在受伤之前放弃这段情感,绕道而行。
方才自己在做什么,差一点把自己从她的世界里除名。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自己的心中她竟然如斯重要,甚至凌驾在凌风的利益之上。
“我……信你,不信你我能信谁?我只是想知道真相而已,所以……”白林的声音有些沙哑,半晌终于挤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冥儿,我只是有些累了。”
这是他十三年第一次把自己软弱的一面暴露出来吧,他不知道为什么,可是他只想与她坦诚相待。白林有些颓唐地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轻轻叹息着。
好久没有见过这样的太子,玉秦德有些呆愣,而后露出一抹欣慰笑容,他终于又有找了一个可以让他敞开心胸的人了。
“你……”药冥自己也知道有时候是自己太敏感了,回过神来也觉得自己的情绪有些莫名其妙,有些尴尬,又故作镇定,“的确不是我做的,不过那个人做的和我做的也区别不大了。”药冥耸耸肩,无所谓地说道,然后捻起桌上的甜食一口吞入。
白林闻言转过头来看着药冥,似乎在问是谁?
药冥苦笑道:“别问了,我也不知道他会做得这么离谱,可是于我而言这和我做的没什么区别。”
……看着两人在交谈中渐渐地和好如初,却忽略了玉秦德幽怨的眼神,这两个忘恩负义的家伙,都是过河拆桥的恶人,和好了就把我晾到一边了,死没良心的……
“此时稍后再说,还是说说那日皇帝叫你们去谈的大事吧,关于我的大事!”药冥戏谑的笑起来,眼神中却没有一点温度,动作依旧优雅如初。药冥是猜的,不然皇帝怎么挑这个时候来找她的茬儿,挫她的锐气。
白林有些惊讶,这孩子怎么会知道,罢了,本来就是要想办法给她传讯的,现在当面说更好。
“是和亲!父皇打算用你去和傲云和亲,就在三月后的傲云帝到访我国的时候,我正想找机会与你说。”
三月!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