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并无万恶之心,也非罪大恶极,念其初犯,望父皇开恩。”白林已是一脸惶恐,俯身下拜,向凌风帝求情。
见白林竟然不为自己求一句情,凌风帝不由得有对药冥多了几分提防。虽然这么说大臣没对他的弹劾与药冥的作为是分不开的,这么做也无不可,但是若是自己不听取他的求情那么他便落了个纵女行凶的恶名,岂不是更加严重。可是他还是为药冥求情了,可见药冥在他的心中有多么的重要,关心则乱。知子莫若父,能让白林如此为她,怎么可能只是个简单的人。
白林出口便知自己说错了话,城府如他却也有不能自控的时候,真是讽刺得很,不过在他看来这样的错误也不是无可救药的,毕竟……
他在赌,赌皇帝不会动他,这么多年了凌风帝都在平衡他们兄弟了力量,寻求一种稳定的效果,若是要废太子也不会等到现在了,所以他猜凌风帝现在还不会动他。
果然,只听头顶传来一阵冰冷的呵斥:“药颖郡主无德,当街行凶,有辱皇家体面,念其年幼无知,又事出有因,酌笞(古代杖刑的一种)七十,关禁闭三月,罚俸一年,降为从三品;太子管教无方,罚俸一年。”
笞七十,四周大臣暗自唏嘘,这不死也得落下终生残废,而且还是慢慢死,还不如赐鸩酒来得干脆。看来药颖郡主从此时废了。
俗界与中州不同,大多数人都没用修习玄气,自然比较文弱,皮薄经不起折腾。
“儿臣愿……”
“臣女谢皇上不杀之恩!”
药冥知道白林想要替他受罚,只是此话一出,这一出恐怕就更加没完没了了,于是当机立断打断了他的话。
笞七十对修练之人来讲并无什么不得来了的,她有青龙玄甲,火灵护身,还有凤凰精血的重生之力,加之曾为玄皇的身体,就算是有些皮肉之苦也断然不会伤筋动骨,何必再自寻烦恼。
于是在白林忐忑的眼神中药冥被拖出了大殿,架上了刑台。
“砰砰……”不久传来的笞打声每一杖都好像打在白林心上,让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直盯着门口,满脸心痛。
一声声笞杖的响声清澈,却没有一点求饶或者呻吟,连闷哼都没有。
这才开始呢,那人莫不是经不住打晕过去了,不应该啊。凭她的修为怎么会这么几杖都撑不过去。还是她根本不惧?可是这连男子都未必能忍受的酷刑她真的能如此自若?武王有些疑惑,心中莫名的慌乱是他自己也没有觉察的。
“父皇,冥儿自幼体弱,经不起折腾,请父皇开恩!”白林再次向着凌风帝重重地扣下去,那一声声笞杖声打得他心都揪紧了。
凌风帝眉头微皱:“朕看她身体好得很,走!随朕去看看,这也是对你们的警示,管好你们的后人。”
语罢一群人跟着他出了大殿。
刚出殿门就看见正在受刑的药冥。她头上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却死咬着唇不肯发出一点声响,心中暗道,今日之仇他日必定奉还。
凭借她的修为是可以抵挡这样的攻击的,但为了不再给白林添麻烦,为了掩人耳目,她不敢召唤玄甲,也不敢运用火灵,全靠这肉身原本的坚韧。这样虽然不会伤到胫骨,可是疼痛却不能避免的,所以她只能自认倒霉吃了这哑巴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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