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小娃不哭不哭,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最后一排就是莫朝遥与赵浮易了。
赵浮易身高肩宽,长手长脚,坐在狭窄的位置里有些不自在,佝偻着肩看着有些可怜。
“公交车不会都没坐过吧?少爷。”莫朝遥揶揄道,从背包里掏出一盒核桃酥饼,递给赵浮易:“这个是我自己做的,比糕点店卖的还好吃,里面的核桃仁是正儿八经的核桃仁!”
“说什么呢,我不是养尊处优的人。”赵浮易认真说,捡了一颗核桃酥入口,嚼吧两下,满意点头:“是还不错。就是不够甜。这边儿坐公交车去c大,估计的一个小时吧?”
“急什么。”莫朝遥吐槽,“话说你怎么每天都这么闲啊,不用去玩妹子吗?这跟我印象里的富二代略有出入啊。”慢摇摇地公交车晃得人昏昏欲睡。
“我没什么朋友。”赵浮易如是说,“这说起来很复杂。比如说朋友这个词,人心里但凡也有三六九的比较。”说罢又偷偷摸了一颗核桃酥,“谁用谁知道。因为我是生意人,生意人有的是提防心,朋友不容易交。非亲非故,谁管你死活。以前我们家本来是做建材生意,类似木材家居一类,在商圈的还挺繁华的那个地段,大概六七年前了,不知道你记得不记得。后来一场大火,烧了个七七八八,纵火是人为,有个员工在库房抽烟,那时库房里都是沉香木和黄花梨,之后火势蔓延,所有店面都燃起来。付之一炬,一个小小员工也赔偿不起。也许那是我赵家最低迷的时间,卖了房产弥补资金周转,以及偿还订单的债务,所有事情都从零开始。后来才开始转作奢侈品行业的。不管是交朋友,还是以后娶老婆,我都希望,患难与共。”说罢不经意扫了眼莫朝遥。
莫朝遥被这摇摇晃晃的公交车,催眠得睡着了。她歪着脑袋,却莫名坚定地保持着正坐的姿势,没有依在赵浮易的身上,手上一手捧着核桃酥盒子,一只手拿着盖子打开,方便赵浮易去拿。她生得不算好看,没有惊艳的轮廓,她的头发柔软垂顺着,唇瓣柔软。只是那a市初冬的温软光芒,透过层层雨雾云朵,撒在她的脸上。
有那么微妙的一瞬间,赵浮易想躬身去吻她。
“吱嘎――”一个急刹车。
“卧槽!”赵浮易身子一歪,一下撞在前一排的椅背上。磕得额头一阵疼。
莫朝遥被那惯性力道一拉,手上的核桃酥撒了满地:“唔!哇哇!哇啦啦啦!呀呀呀!”
中年司机扭头过来告了个歉:“真对不住,前头刚有人过马路摔了。”
核桃酥没有了,郁结的两个人黑着脸,终于坐到了终点站。c大的涂鸦街是西南地区最大的涂鸦街,却有些艳俗。不过好吃的东西,那是遍地都是!
第一站地点,是此处一家小吃店,叫做眼镜米线。老板是个戴着厚重眼镜的男人,明显莫朝遥是常客,一看她来,打招呼揶揄道:“哟,小遥今天还带朋友来?终于交男朋友了?”
“呸呸,眼镜叔你为老不尊,这我朋友。来两碗八宝粥,两份三鲜米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