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呢?大家都保持着三分钟地热度,越来越少的人去细细驻足品味一首诗,一只曲子,一幅画。大家都被时间地洪流挤得马不停蹄,捡起用完放下。甚至是爱情和理想。
汉文化复兴,商业的也好,小众的也罢。都是值得庆幸的事情。
回到家之后的莫朝遥,脑子里还是那张油画里的花旦,明眸皓齿的模样,挥散不去。她有些像《牡丹亭》里的杜丽娘,又有些似《凤还巢》中的程雪娥,眼角眉梢都是风情。约摸是怎么样的一个青年人,静默地,夜以继日画着心中的美人。
便想起汤显祖的题词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揉着脑袋再想不通,温了一杯柚子茶来喝。窝在卧室窗户边儿的椅子里磨蹭,天边倦了些云霞,竟开始下起雨来。迷蒙看着窗外湿漉漉的世界,好像天就要这么渐渐凉下来。裤兜里响了响,莫朝遥摸出手机瞧了瞧,赵浮易发了条信息来。
赵浮易:那画我还是拍了,挂办公室。
莫朝遥:多少钱?
须臾静了静,信息回了回来。
赵浮易:我说你怎么满脑子钱。公开的艺术品拍卖,我拍下来后拿到了个纪念品,花旦那个原画家的作品集,还有联系方式什么的,想不想要?
啪啪啪回了过去。
莫朝遥:我拿来干嘛,我还能去面基不成。你们这些满身铜臭味的商人就该多看看艺术品陶冶一下。
赵浮易:我不太懂,翻来覆去也是画而已,觉得你也许喜欢。
这倒是有点打动莫朝遥了,搁下杯子屈膝蹲在椅子上,回复过去。
莫朝遥:那我要,我去管你拿?
赵浮易:我们见面少,何况下雨了,少出门。我叫秘书快递已经给寄了。
莫朝遥:奢侈。
第二日莫朝遥上线,翻过漫山遍野也没瞧见那个猥琐帝――小j。看了看小j的游戏资料,里面介绍里写着“毋念,定回。”
风风火火跑去府邸,在堂前见着依旧在算账的赵浮易,拍拍八仙桌,匆匆问:“小j还真不来了?”
“请了两个月的假说都不会回来,处理家里事情。然后要出去走走。”赵浮易从账本中抬头,身子一歪,毛笔在脸上抹了道,毫不在意擦去。
莫朝遥瞪眼:“是他家老爷子的事情吧?”
赵浮易摇头:“不太清楚,不过他说要去骑行。”
“纳尼?!”莫朝遥吓了一跳,跌撞两步,咆哮:“骑行?!去哪里?”
赵浮易想了想:“据说是,日喀则。后藏首府,有点悬。这阵子天快冷下来了,据说要走川藏线,运气好可以在封山之前进藏,运气不好就不晓得了。那条线过去有两座山海拔都在五千以上,但愿那小子好运。”
莫朝遥:“骑......骑行川藏线?!他多大了,我突然对那个小畜生刮目相看了啊,真汉子!”
赵浮易:“高三。”
莫朝遥:“作死的小畜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