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的。至于怎么激活那个被惩罚的指数,那就是随机看运气了。失策,大失策!
师予溦有些不甘心,凭毛啊,凭毛她就这么倒霉,一定会被惩罚?即便是心里这么想,却也是不敢越雷池一步。指出的长枪,就此一横摆收回。天不客见此情景,颇为满意地点点头,“算你们识相!拿来吧,册子!”“她怕你,我可不怕你。”帝江不知何时已经起身,只瞧他在师童鞋身旁站定之后,便是哼笑道。
“有意思有意思。”天不客一连说了两个有意思之后,便没再做声,只是目光死死盯着帝江。师予溦轻轻一打呵欠,“没意思。”说到这,悄悄对着师傅打了个“ok”的手势。她一手倚着帝江的肩膀,将另手一摊,“说不定根本没有坊主,我们和他计较什么,就是一个太监npc,算了。”众人一听,顿时笑了。
这话可算是插在天不客的心窝上!师予溦的师傅,在方才帝江走到她身旁时便使了眼色,和自己的徒弟偷偷沟通。方法当然是不能叫外人看到,借机打马虎眼嘛。若想知晓其中奥妙,就得长期的默契了。虽然偷听有不光彩的一面,但是绝对是个再好不过的方法。不偷听,哪儿来的“内幕”此时来和大家分享呢。
早在当师傅去做不光彩事情的时候,便得知这天不客最大的弱点。说是弱点,也不过是性情而已。因为被智脑的镇压,导致他因为各种人情原因渐渐听不得人激。换句话说,本来很心机的天不客,慢慢有了点儿幼稚。这事情,他自己也是再清楚不过的。但是,一直都是苦于没辙。当然,这真的是的确怨不得他。
镜气,一切都是因为镜气!天不客的脸色可算是难看的不行,在心里狠狠咒骂着师予溦。这会儿,可不是关注的目光,而是恨不得扒皮抽筋了。“是!坊主被我灭了!”他心里纵然是知道师童鞋在故意激怒他,也不能有太过明显的情绪反常。相比于他最开始的性格异变,现在已经是注意好太多了。不过…
想着,他不禁琢磨起坊主此刻到底是安全不安全。那个老家伙要是跑了,他这“废”就真真好不了了。师予溦抬眼扫了天不客一眼,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观察,想从表情中找寻些蛛丝马迹来。“没有花,白瞧。”天不客忽然开口道。随后,他忽然笑的很莫名其妙,“你身上的蛊,倒是中的不错。我们来谈个交易吧?”
“什么?!”师予溦的师傅和帝江同是为此急道。两个人都很诧异,不仅仅是他们,在座的其他人也不可思议。怎么会中蛊呢?大家不住瞧瞧师童鞋。左瞧右看的,可真的是分辨不出这是个被人下黑手的模样。和他们对比,师童鞋明显淡定的多。这种淡定,不是因为自己被下蛊无所谓,而是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交易二字上。
“什么交易?”师予溦和天不客对望一眼,又轻轻蹙起眉端。天下可没有掉馅饼的好事,这又不是刮龙卷风。“我帮你解了蛊,你呢,帮我去找册子…”说到这,他似乎有了那么一顿,才继续道,“里面的解气之法。”好险,天不客差一点就要说出你帮我去找另一个册子的话。册子是有两份,一份现在帝江手中,一份却不是他拿着的。只怪坊主那个老家伙…想着,脸色阴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