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予溦的师傅又是一个大吐槽,然后手一双摊开,尽透着他不屑的笑容。这对于天不客来说,真是个莫大的讽刺。“无知!”若放在曾经以往,谁敢对他不敬,动辄就是一个轻伤过去。重则,小命难保。师童鞋发现,虽然师傅没再还口反击,但是嘴一稍张,口型可是明摆着的切字,只不过是不出声说出来罢了。
“卑微的人类,你是怎么知道册子的事情的?”天不客不傻,再这么不入正题的耽误下去,他可伤不起。眼下最被关心的就是册子!目光,不时又扫了扫师予溦,这一次,师童鞋可是自己注意到了。“的确,他真的是对你很上心啊。”帝江用手碰了碰某师,生怕她没注意到这个事情,以此特别细心地对她提醒道。
像是给人普及知识一样,师童鞋的师傅,笑得很嚣张,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白乐和师予溦在这一瞬间甚至都觉得他这欠揍的模样,才更像是天不客的作风…“我知道的事情多了,你想一个个听么?不过,我却是没时间,你又不是妹子,谁会给你说。”话音一落,倒像是故意的一样,冲着身旁的大家就此一横笑。
“只是奇遇而已。这家伙现在根本动不了手,npc能收拾玩家不假,可是他,废了。”废了?!大家瞪大眼睛,像是不可思议似的,“不是开玩笑吧?”师予溦生怕自己这师傅是为了找刺激,故意这么一说。玩笑不是开不起,可这会儿,好十几口子人呢,出不得闪失。责任大了,她赔不起。只见他摇摇头,笑了。
“你什么时候这么胆小了?不是开玩笑,是真废了!是吧,小客子!”前半截话是对着师予溦,后半截话,却是嘲笑讽刺着天不客。“噗!”白乐是彻底无奈了,没待他开口,有人就抢道,“太监啊…”这三个字声音不大,但是足以让大家都听得清楚。更有损者,眼光朝着天不客的特殊部位还即刻去瞄了一瞄。
“…”纵然心里再气,对于天某人来说,他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说多了那都是血泪史!“呵,我还以为你多有本事,原来当初酒窖外偷听的人就是你。听墙根的人类,也不怎么样么。”虽然动手是不能,可是不代表他是软柿子。对于这番话,师予溦只好抚额轻叹。亲,你们俩敢不敢快点告诉我怎么回事?
心里虽然不满,却也无奈的师予溦,只有摇头再摇头。“废话真多…”见徒弟如此三番四次地催促,师傅苦笑着心里一叹。这能赖谁,台词,台词啊亲!天不客只觉得心里有股气在翻腾,他恨恨道,“小人!你以为有‘镜气’限制,我就伤你们不得么!该死的…”镜气?师童鞋眼前一亮,思维发散的是非常之快。
就算他能假扮鸣坊坊主,可“镜”植物与镜气,绝对是有必然联系的。难道吃那破玩意,还能生“气”不成…见到师予溦稍稍一愣深思,当师傅的还以为是徒弟不爽了,这才忙道,“册子有两个,一本金色边,一本蓝色边。两本合一,效果威力无穷。”说到这,他摆摆手,“别看我,我也不知道具体干嘛用的,当时就听到这么一个消息。”
说完,他才笑道,“多亏这‘镜气’,不然咱真的不是他的对手。”这句话算是对天不客比较正视的形容了。师予溦听到此刻,忽然一问,“坊主去哪儿了?”直觉告诉她,坊主是必有其人,只不过是被这个天某人给假冒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