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朵花儿,可实质性的答案呢?这可不是道行高深的和尚面壁,打算参透什么无边佛法。她只心想,就算这时候狼王不说,迟早有知道的时候,不如快些前进才是正道。白乐和帝江,对于师童鞋此举,倒是十分的赞同。
唯一感到可惜以及感到放松的,却是被师予溦无视了的某师傅与狼王。一个可惜徒弟的耐性和聪明程度,一个打心眼儿里感谢老天给了它一个活路。对于师童鞋的赶路要求有些惋惜,但是这师傅却没说个不字的异议。仿佛,他还很期待着某师能吃瘪的情况发生。想着,他就是不由得笑的弧度过大,被人一侧目。
师予溦猜测不到师傅的心思,但唯一明白的就是他绝对是没想好事。只是眼前最重要的事情,是快些赶路,如此,也就仅仅是瞥一眼就作罢了。大家一路唉声叹气着,不是因为怪多路难走,相反,从掉下来的那一瞬间开始,到现在,是一个怪影儿都没出现。让人唉声叹气的,是这四周的环境,那是怎一个闷热...
白乐和几个朋友,不住地“我靠”不停,至于嫖客凡和他的那些朋友们,虽然没吐露不雅字眼,也都是在抓狂之中。帝江的手心都忍不住沁出汗,可想那环境是得多恶劣了。师予溦也知道此时的环境是太差了,所以,便一组一组的从游戏的商城里买夏日消暑的饮料。还别说,的确是很清凉,冷气儿效果都是有。
将买到的饮料,一组组分给这些受不了酷热的家伙们,才刚把手中最后一组给了自己的师傅,一转拐角,便看到了这一处的疑似终点。说是疑似,那是因为此间半封闭的石屋内,没窗户没门,就那一个入口。师予溦在打量四周后,心里默默猜测起来,还没待她理出个头绪,白乐最先不满道,“毛都没有,难道要靠算的嘛?”
“要是你能像个老道,掐指一算就给我们算出个出路,我看行。”师予溦正眼都不瞧,眼皮子也抬都不抬,就那么直白地半讽了回去。在心里猜测之余,她走近了前方的石案。案上光滑如水,也同是空落落的什么也没有。“像是少点儿什么东西呢?”如此默默自问。可是,这地方到底究竟能少点儿了什么东西呢?
帝江见师予溦呢喃自问,便是顺着她的思路去想,“也许少个烛台,灯?”因为正苦于解面前的难题,师童鞋便自动后退了几步,给自己的眼前的视觉留出了一定余地的空间。听到帝江说到烛台和灯时,她便忍不住将头稍稍一歪,然后偏头打量起石案。也就是因为如此,才发现了问题所在。“啪!”,她将两手一拍。
只见师童鞋很兴奋地一笑,然后指着石案点了点,对众人道,“反过来,把它反过来。”方才,从偏头的角度去看时,那石案便像是一个烛台灯的造型,不过就是倒装版的。白乐和帝江,因为离着石案最近,便充当起劳力。二人合力,手握石案边,将它举起侧翻,再轻放于地。“果然啊…”师傅童鞋也对此笑道。
只见被白乐和帝江翻起的石案上,再清晰不过的摆放着一个锦盒,以及一个简易人型的木偶。看样子,这应当是被固定在上面的。师予溦走到桌边,并没有先动手,而是想花上时间仔细观察了一番。只是,当师傅的手速,就是要快于徒弟。
他趁某师观察思考的空当,便是先伸手要拿起那个木偶。“咔…”,因为他的举动,旁边两侧的石壁,就此上升了一个夹层。“我靠!”因为眼光所掠之处,白乐不由为此惊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