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卷发散乱的披在肩上,白暂的胳膊被绳子割出了红印,嘴巴紧紧地抿着,眉头深皱,眼圈红红,应该是哭了很久。
“安培。”安吉拉柔和的声音响起。
“安吉拉。”安培笑道。
“安培。”安吉拉又叫了一声。
“什么事?”安培再次问道。
“没什么,只是想在这最后的时间里,多唤几声你的名字。”安吉拉说。”以后就没机会了。”
那些士兵把结实的绳子套在他们的脖子上,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时间到来。
“父亲。”朵拉轻轻的说。“我们究竟犯了什么错,会被这样的对待?”
”我们拥有他们想要得到的东西,为了不泄露消息,他们打算把我们斩草除根,当然,也是我们家的势力太大了,他们正好也可以趁此机会把我们干掉。这几年,教廷一直在不断削弱我们十贵族的势力。”安培无奈的说。“这一代的教皇实在过于贪心了。”
“现在只希望斯维雅不要犯傻的赶回来,不然教皇必然不会放过她。”朵拉说。
“那个孩子很坚强,希望她不要一时冲动。”安吉拉也开口说。“本来以为能给那孩子一个光明美好的未来,没想到现在却连累到她了。”
奥斯特不断的挣扎着;“为什么我们不反抗?”
“那样会连累家族中更多的人。”安培温柔的看着自己的小儿子。
奥特斯不理解父亲的说法,他只是单纯的不甘心,还有对死亡的恐惧。
“安培.达尔达克斯,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不要把我们想要的东西交出来,你就可以继续活着。”教皇的声音传过来。
安倍优雅的摇了摇头:“我不能把那样东西交到你的手上,教皇大人你的野心过于强大,我不放心。”
“哦?”教皇微微的扬起眉毛。“那很遗憾,最后一次机会被你浪费掉了,时间快到了,你们就只能乖乖的等死吧。”
安培没有说话,只是淡然的看着教皇。
教皇看懂了安培的眼神:就算你把我们都杀光,你也得不到那样东西。
教皇的心情有些堵,他冷冷的说:“时间快到了,所有人准备。”
萨斯的心顿时悬了起来,眼睛偷偷的四处扫着,希尔达她们为什么还没有动静。如果她们还没有行动,他都想直接动用大精灵王的血脉,把达尔达克斯一家救下来。
亚斯也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些侩子手。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对某些人来说十分的煎熬。
终于太阳悬在了他们的头顶上,正午时间终于到了。
教皇眼中充满慑人的寒光,大声宣布:“行刑!”
那些士兵们抓住绳子,慢慢的收紧。
“安培,我爱你!”安吉拉感受着越来越紧的绳子,连忙喊道。
“我也是!“安倍咬着牙说。“这一生是我连累了你!对不起!”
“这样――的事情不要――再说了――我从来没有后悔过!”朵拉断断续续的说。由于绳子的收紧,她开始感到呼吸困难。
嘭!
突然出现一声巨响,随后大量的烟雾从四面八方掩盖住了整个广场。
教皇神色微变,连忙传音:“所有人戒备,有敌人入侵!”
安吉拉只感到那种要死的窒息感一下子消失了,有人帮忙解开了她的绳子。她本想道谢,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幽香,心中咯噔一下。
“你是斯维雅?”安吉拉的声音在颤动。
“是啊,母亲。现在浑身放松,跟我走。”斯维雅的声音传过来。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知道我和你父亲有多不希望在这里见到你吗?”一直柔弱的安吉拉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看来气得不轻。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跟我们走。”斯维雅说。
“你父亲……”
“他也没事,好了现在不要说话。”斯维雅说。“我去解开姐姐的绳子。”
希尔达快速的解开安培的绳子,又解开了奥斯特的绳子。
“你是……”安培惊讶的问。
“有话等安全之后再说。”希尔达把安培等人领到一个地方,由于是在浓雾中,所以移动非常的顺利。
希尔达指着地上的一个大洞:“好了,跳下去,在下面你会看到斯维雅还有朵拉她们,我们的时间不多,这浓雾顶多能坚持两分钟。”
安培看了看希尔达的眼睛,然后跳了下去。
这浓雾十分的邪门,就连教皇也感应不到里面的人,无奈下,他举起权杖,开始驱散这浓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