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抢先下了手 。”这事湘玉是知道的,康王爷一直在找王冰燕的下落,可是王冰燕却被定王爷藏到了他的军营,以至于康王爷兵败之后,仓皇而逃。
“王将军兵权在握。圣上难免忧心。安王爷铤而走险,挟持你和王冰燕。无非是想让王振出手。可是王将军在狱中猝死,王夫人听闻消息后也病踏缠绵,不就也离世了。”
湘玉越听越是心惊,她没有想到将军府竟然遭遇到了这样的变故。
“谁把王将军害死的?”
子逸摇头:“他是自尽而亡。”
他却没说圣上疑心已起,王振要是不做出选择,只怕满门就要落斩。处于对妻子和女儿的安全保护,王振只有选择了这条路,誓死向圣上效忠,以鸣心志。
圣上惊闻王将军已死,心内悲愤,以至于引发了体内的旧疾。安王爷却散布流言,说圣上一代昏君,忠奸不分,逼死将军。他借此拥兵自立,却得到了许多人的欢呼。
可是最后他也没能成功,反而赔上了自己的性命。
子逸在安王府的一个别院内,寻到王冰燕,要带她回王府。王冰燕听闻安王爷一死,她立即面如死灰。
自己亲人都死,本来她还有安王爷可以依靠,可是现在安王爷也死了,她哀莫大于心死,立刻有了轻生的念头。
子逸看出了她的想法,他立即说道:“王将军在天之灵,想必也会保佑你平安喜乐的。要是连你都去了,那每年的忌日,谁还会想起他们,给他们上香送钱呢?”
王冰燕想到自己的爹娘,想到安王爷,她眼睛一闭,瞬间热泪盈眶而下。因为安王爷的谋逆造反,安王爷的侍妾只怕都要充军为奴,安王妃也得赐死。
自己要是死了,谁还会记得他们呢?想到这里,她心里落有松动,正好子逸劝她回允王府,以便自己对她照顾。
王冰燕却对子逸苦笑的说道:“王爷,你的好意妾身心领。可是妾身是不会在回王府。”
她慢慢的一字一句的说道:“妾身念及拭去的亲人,心内不安,愿意日日诵经为她们超度,了此残生,还请王爷恩准。”
王冰燕表情严肃,子逸知道她心意已决,他也不好在劝,就命张龙送她去了一个附近山上的庵堂。听说现在她已经削发为尼。
湘玉唏嘘不已,她忽然问子逸:“王爷,王妹妹不回王府你不伤心?”
“伤心什么?圣上赐婚与我,本就是为了牵制王将军?”子逸现在反倒平静起来。
此番子逸也说圣上赐婚,是为了牵制王将军,子逸和王冰燕在王府相处那么久,也曾同塌而眠,难道就对她没有一点感情?没有一丝眷恋?就这样放她遁入空门,一个人泠泠清清的任她度日如年?
看子逸面色未变,就这么随意说出口,好似王冰燕这个人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想到以前他和王冰燕执棋,其间笑意温和,而今他这样冷漠无情,湘玉未免有点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