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落,杏儿就说道:“奴婢看到王爷腿脚就打颤,自然有她服侍最好。”
湘玉心里更加急?ǎ??匝宰杂锏溃骸耙膊恢?佬〈湓趺囱?耍俊?p> “小姐放心,刚才奴婢问过巧云,她说小翠挺好,那卖家夫妇还没有收拾妥当,还得等几天才走呢。”
这番话让湘玉心里安心不少,连带着一点内疚也瞬间不见了。
自从那日进宫之日,子逸在她房中歇息一晚,两个人之间都清清白白。今天怎么回事,不陪如沛也不陪杜晚晴,竟然准备歇息在自己房内。想到自己今晚要陪子逸过夜,不知怎么回事,湘玉心里突然没有了底气,而是有了抵触的情绪,一会自己要怎么办?真的要裸裎相对?
等她洗浴完毕,莲儿服侍她回房间时,她没有想明白自己为什么排斥子逸。
房间内,子逸却没有休息,他正斜靠在床上,随手翻阅那几本人文传记。这是他特意让秋艳送来的闲书野史,让湘玉无事消遣时间而已。
见湘玉进了房间,却没有近前,他诧异的挑眉:“怎么,你不歇息?”
“妾身还不困,王爷你先睡吧。”
湘玉假意拢了拢自己身上粉色的寝衣,犹自在在一旁梳妆台前坐下。
子逸皱眉:“怎么,你不想本王在这歇息?”
湘玉摇头:“怎么会,妾身欢喜还来不及。”
这下子逸更是讶然了,他书也看不下去了,啪的一声合上了手中的书卷,轻声问道:“不对,你有心事?说来听听。”
湘玉此刻沐浴后,虽然未使粉黛,但她双眸被水熏的水汪汪的,又一身粉衣,加上身形窈窕,黑发及腰,衬得她清秀的五官,此刻也比往日增添了许多美艳,带给人一种视觉上的甜美冲击。
但是她的眼却没有勇气直视子逸,她的眼虚无飘渺的看着前方,脸色也带着一丝惆怅。
难怪子逸生疑了。
湘玉咬唇不语,想到如沛以前的话,难不成自己真的不喜欢和他在一起,那自己真的介意他的过去。
这边子逸还在催促:“怎么不说了,本王还等着你讲故事呢。”
看他在一旁眯着眼睛,等待看自己地好戏,湘玉心里有点微怒。原来你还等着看我笑话呢,我偏不让你如意。她心里暗哼了一声,瞬间就有了主意。
她眨了眨眼睛说道:“王爷,妾身真的有一个故事,你要愿意听?”
子逸笑了笑:“洗耳恭听,愿闻其详。”
湘玉首先挑明了自己的观点:“要是妾身说的不好,那你不许指责,不许生气。”当然也不许对照自己,这话她可不敢说出来。
“本王应下就是,你可以开始讲故事了。”子逸把书卷放在桌上,他自己怡然自得的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准备听故事。
湘玉看着气定神闲的子逸,微微一笑,开了口:“从前有一对璧人,郎才女貌,难得情投意合,正值婚嫁时,却突然出了变数。男另娶女另嫁,王爷,你是愿意他们在相遇之后,是共叙前缘还是两两相忘?”